确实是本公子的好友,本公子替他们付过医药费不就好了吗,何必伤了和气。”
薛临将手中折扇合起来,敲了敲庸医的肩头,和气两个字落在他的肩上。
沈昭看着那庸医不自觉的把肩头往下让了让,不对,这扇子有点分量,不是寻常折扇,他手上的力道,也不是花拳绣腿。
“薛公子!我乃陆氏嫡传弟子陆嗣,这小子方才出言侮辱于我,侮辱陆氏,今日若不向我磕头认错,此事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是肩头吃了力,实力拼不过,开始拼背景了,沈昭闻言笑出声来,嫡传弟子?还以为是嫡子呢。
薛临打量着沈昭,这小子,完全不在乎局势,自顾自的,一副看戏作态,好像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似的,倘若他今天不出面,他要如何破局?
陆嗣确乎是被惹恼了,想对沈昭动手。
薛临不语,挑眉看着沈昭。
沈昭蹙眉,该死的东西,想耍她。
“慢。”
这次不是师傅,是沈昭,虽然她知道师傅可以轻松破局,毕竟他人生死,家族存亡,又或者是国家兴衰,不过他一念之间,但是师傅如今状态,还是不宜伤身。
沈昭叫郭正去案上取来纸笔,大手一挥,写下“黄芪、当归、川穹、地龙、茯神、五味子、龙血蝎、九叶草。”
笑意盈盈交给陆嗣,“送陆氏一副方子,大恩不言谢,只需为我配上两月的量来。”
陆嗣拿着方子愣了愣,后反应过来,怒急。
趁着陆嗣愣神瞬间,沈昭于薛临旁耳语,“你旁边这位看着呢,我若出了事,你怕是不好回去交差吧。”
沈昭顿了顿,继续说道“长这么高干嘛。”害得她还得垫垫脚才够得着他耳畔。
陆嗣已起杀心,薛临仍然挂着玩味的笑,眼睛也是笑意盈盈,沈昭点点头,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
陆嗣打手出手瞬间,薛临身边的侍卫一直压在腰间的手微微使力,剑,要出鞘了,薛临伸手按了按,不至于不至于。
他用折扇为沈昭一挡,那打手的拳头吃痛收回。
他依旧是笑着:“虽然人人都知道我薛临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折刹扇乃薛家宝物,伤了不好,伤了不好。”
折扇伤了人不好,伤了折扇更不好。
随着他又大手一挥,掏出百两银票,塞入陆嗣手中,低声道:“你们陆家被查的那批药,你说到底是真药假药?”
陆嗣一惊,花花公子薛临,怎么会有权插手这些事情。
最终这场闹剧以误会收场,只道是两家多年世交,不宜伤了和气。
郭正去给师傅煎药了。
屋内,谢天,沈昭和她的狗,薛临和他的侍卫。
“先生,主人等了你很多年了。”侍卫开口。
谢天不为所动。
沈昭与薛临对视。
“你怎么知道?”
“你为谁卖命。”
他们异口同声。
薛临笑,“那看样子,你师傅没有同你说呀。”
沈昭懒得笑,“受制于人的滋味看着也不见得好呀。”
“是啊,只可惜,沈小姐,马上也要受制于人了。”
沈昭错愕,薛临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