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苦】
【千钟瓮堂舌战群儒,金钱利诱壕包场】
【照野兄星夜射箭打靶,一众监生捧场】
一群怪人……
经历一晚上的大起大落,郎瑛顿觉腿脚酸软,顾不得其他,拖着脚步捱到了床榻上,将自身往床板上抛去。
邦地一下,郎瑛脊背砸到床板痛到失声,疼到浑身发麻,缓过劲后,吸气。
后湖监生号舍简陋至极,硬木板作床板,上面浅铺一层稻草,再覆一张凉席,便是床榻。
平日倒向床榻,仅受些许皮外伤,今日这一仰躺,险些砸吐血。
郎瑛翻身,掀开凉席,一根稻草也无。
“叔浩,稻草呢?”
金桂写了张纸条,传给了郎瑛。
郎瑛阅后,踢踏着布鞋,冲到墙角。
一小堆稻草垒在那处,盖在养蘑菇的木桩上,王蕴章为了蘑菇长得茂密些,将郎瑛铺位的稻草搜刮来,忙着预备扩大种群。
王蕴章还立了个小木牌,上书:接天莲叶无穷碧,一盅蘑菇出土来。
郎瑛见此,讷讷道:“出,都出,出土好啊……”
灰色蘑菇招招摇摇地长着,不出小半日,已有一截大拇指长,待到明日,长到手掌的长度不成问题。
也该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