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出来了。”他的面色好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个理由是符合逻辑的。
“你的记忆里,我有跟恶魔结仇吗?”
他摇了摇头,会想起今天稍早时的画面,“我还以为你只召唤了我一个恶魔呢。”
“虽然我对此行径没有任何印象,但我有个糟糕的猜测。”
以我的智商和精力,应该没法合理地骗过每一个恶魔的。
天呐,我不会翻船了后被报复了吧。
毕竟恶魔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良善物种。
跟我对视后大概知道了我猜测的恶魔,也否决了这一猜测,“没有恶魔能够在契约下伤害到召唤者。”
“万一我解除了契约呢?”先把事情往坏事想,要是情况真的很糟无法解决,那就摆烂。
“可能性也很低,”恶魔突然像好消息的信使,“你召唤我的契约很特殊,级别比使魔契约还要高,坚固到暂时没有办法可以解除。”
本来还准备放下心的我再次提心吊胆起来,坏了,好像更糟糕了。
听起来像是强买强卖的东西,应该没有恶魔喜欢被束缚吧。
带入一下,我都能理解了。
大概是我的脸色暴露在内心想法,“塔莉亚,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恶魔摸了摸我的头如此说道。
把我的脑袋从他的手掌下挪开,“你也很奇怪。”
他不也是恶魔吗?
要是我们是一对跨域了种族在一起的挚爱情侣,他这样子还能说得通。
可问题是,显然不是。
恶魔很久才收回他落空的手掌,“你真的失去了很多的记忆,塔莉亚。”
我能感觉到他话里蕴藏了很多难以道出的复杂情愫。
如果记忆是正确的,这应该和我无关。
只不过,心里却无端地升腾起言语无法描述的微妙感。
试图甩掉这股怪异感的我,揣测自己不会是因为长得好看而看不得他难过的心疼吧?
心疼男人会短命,对方是恶魔也不行。
在心底默念几遍的我,余光撇到他背后的翅膀。
才经历过生死时刻的的我,非常不合时宜地,萌生了想摸摸看的冲动。
“要摸吗?”恶魔大方地把一边的羽翅送过来。
“可以吗?”推脱间我的手已经不客气地摸上去了。
反正都大难临头了,逃也逃不开的话,摸下翅膀也算赚了。
恶魔的羽翅,并没有想象中的柔软蓬松,但也不是坚硬的鳞片。
触摸下的羽毛,似乎在微微颤动。
不禁突发奇想,恶魔的羽毛拔一根下来,会像猴毛一样变成另一个他自己吗?
问他要一根掉落的羽毛,可以拿来当作羽毛笔吗?
“要拔一根给你吗?”
心里的想法被他问出来时候,我大惊,弱弱地问道,“你不会是会读心吧?”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翅膀的时候,就是这么问的。”恶魔说着,似乎陷在了回忆里。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固执地认为自己不是恶魔口中的塔莉亚。
而恶魔固执地认为我就是他口中的塔莉亚。
还是别拔他的羽毛了吧。
感觉会更加说不清。
我放开了他的羽翅,虽然有些恋恋不舍。
就像撸到别人家的猫,它该回家了一样。
恶魔似乎从回忆里出来了,他抓住自己掉落下来的羽毛,递给我,“好像的确很适合做羽毛笔。”
他背后硕大的羽翼还没有收起来,那根被他握在手里的羽毛,在阳光下染上耀眼的金色。
让人不自觉将目光落在上面。
恍惚间,脑海里突然钻入闪烁的画面。
模糊的画面内,清晰的只有一根同样颜色的羽毛,轮廓徒然和眼前的这根重合起来。
我听见,遥远的画面里,自己在问,“只能拔一根吗?”
!
从诡异的画面里惊醒的自己,诧异地对上眼前恶魔的眼睛,念出心底忽然钻出的名字,“希奇洛?”
救命!
我好像被混进了奇怪的记忆!
和以前的我大胆到竟然还想多拔恶魔几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