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多说,只一句:“这该是你的。”
莫之幸接过鞭子,记得她的神情复杂,看着他的眼神杂糅着不知是恨是惊还是厌的情绪。他不太擅长处理这样的情绪,便当做看不见。
出门一趟莫之幸感觉浑身能量都透支了,回到无棱山就成日以养伤为借口窝在无涯角,播报任务完成的三万点积分都被他勒令静音,躺在床上感慨:果然还是躺着最舒服。
与他的闲适截然不同,方槐序伤都没养好,就每日白天去上早课,晚上跑去妙手峰配合着春丹仙子炼制丹药,忙得脚不沾地,只有晚上会回到无涯角。
好几次莫之幸睡到一半,惊醒后就看见自己床边趴着个人,月光半明半暗,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把他吓得那叫一个魂不附体。本想让方槐序不要再这样做了,可谁知,现在的方槐序让他好好见识了一番,方家最受宠的小儿子是什么样的。
自混沌之森之行后,方槐序就开始“肆意妄为”。撒娇耍赖,打滚讨好,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每次莫之幸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方槐序糊弄过去。
而他这用副样子面对莫之幸可谓是收获颇丰——方槐序为自己争取来的权力,从每夜可以趴在床边看他睡觉,扩展到可以跟他一起睡。
......实在是莫之幸发现他自己好像真的吃撒娇那一套。
古话说得好。
徒弟会撒娇,师傅魂会飘。
他是真招架不住啊!
当然,莫之幸规定只能变成狐狸一起睡,不然太奇怪了。
再一个半月过去,莫之幸的伤好了大半,方槐序的丹药也都准备就绪,聂沉华也从阳木门返回准备带队前往参加这次的大比。
“不眠春山”被开水一滚,茶香便飘渺开来。
在知道了混沌城的情况后,刚从阳木门回来的聂沉华,终于毫无疑问的成为继聂成峰和春丹之后第三位找莫之幸谈心的人。
谈天说地的瞎聊一通,聊得莫之幸提心吊胆,许久过后,他才终于听到了他能听懂的话题。
聂沉华:“小槐序的情况我听春丹师妹说了。他这次也要参加大比吧?”
莫之幸点头:“对。”
“他应该还没有武器?我记得方家的孩子十八岁前的武器都不会定下。”
“有了。”莫之幸放下茶杯,“我给他了。”
“嗯?”聂沉华摇着扇子挑眉,“你那有合适的?”
“有。”那根鞭子。
他本也是不懂,所以送之前还问过春丹师姐和成峰师兄,都说没问题,应该就没问题。
“那就好,我还想着让你带他去一趟武器库呢。”
莫之幸顿了一下,战术性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也是可以去的。”
聂沉华大笑起来:“你呀你,还和幼时一般好玩着呢。”
“你给的他什么,我看看他需不需要再去一趟武器库?”
莫之幸:“鞭子。”
聂沉华:“鞭子?”
莫之幸点头:“嗯。混沌城莫家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给,就跟我说了一句‘这原本就应该是你的’。......师兄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聂沉华这话接得快,几乎是赶着莫之幸的话尾说的:“我不知道啊,混沌城莫家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莫之幸压下怀疑:“好吧。”
像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整个无棱山对黛鹤的态度都怪怪的一样。
这三次这三人的对话都相当多余,又没有重点,奇怪的开始,又奇葩的结束。
回到无涯角,一阵疲惫促使他很快上床,然后他又接着断断续续地睡到了出发去阳木门的前一天。
今天,方槐序回的很早,早到莫之幸还捧着本书靠在床边看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往他床上拱。
“等等,等等。”莫之幸被拱得有些痒,好几次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笑出来。
方槐序看他这样,小孩子在故意作对似的拱得更卖力。
“你轻一点,被子都被你滚乱了等会儿怎么盖?”
“哦,好吧,听师尊的。”
方槐序乖乖地跪坐在床尾。等着莫之幸掀开被子,他才很规矩的钻了进去。
莫之幸心里发笑,还是个小孩子。
又回去翻那本书,问得漫不经心:“今天这么早。”
方槐序眼睛盯着他看:“春丹师叔说没有问题了。这几日药浴汤水轮番上阵,底子都调好了。师尊采回来的盈灵木也有剩,丹药是绝对够的。”
莫之幸点点头,又翻了一页:“那我这几日让你去成峰师兄那偷师,有学到什么吗?”
方槐序端端正正地给他汇报:“有的,学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