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命大了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能总躲在你后面。”

    看他下定了决心,容昭也没多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只要你开口,哥一定帮你。”

    夜幕深沉,容憬还是开车来了隋越的别墅外。

    楼上的书房亮着灯,隋越应该还在工作。

    容憬想了想,还是没直接开门,他屈指敲敲门。

    说不定隋越不想见他呢,说不定隋越正在书房扎他小人呢。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隋越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西装,只是扯掉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

    他脸上浓稠的疲惫看上去令人心疼,看到门外的容憬,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语气平淡无波。

    容憬走进这间熟悉的客厅,第一次觉得无所适从。

    “我不想躲着你。”容憬开口,声音发紧:

    “这件事是因为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我想.......我可以帮你做点什么的。”

    隋越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一口。

    烈酒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痛感。

    “帮我?”他转身靠在酒柜上,目光落在容憬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冷冷的凉意:

    “你要怎么帮我。”

    他又低头,可能是酒气熏着眼睛,那双瞳孔又漾起微微的波动来:

    “这次的事,是我作为董事失职,可能我并不是一个好的领头人吧。”

    他这话说的心酸,容憬却会错了意,他认为隋越的失落和冷淡,是发觉自己信错了人。

    容憬急切道:

    “隋越,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指使赵理做那种事,不管是谁,我会把他找出来的,咱们谈谈好不好?”

    隋越看着他焦急辩解的样子,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容憬。”他一步步走到容憬面前,距离近的能从两人的眼中看到彼此的倒影,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我宁愿你承认是你做的,十年前你能毁了我一次,十年后你要毁了我第二次,这样我也能知道,我到底是个多愚笨的人。”

    隋越放下酒杯:

    “你说不是你做的,那你告诉我,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呢?”

    容憬愣住了。

    “单靠解释吗?”他追问:

    “这些年,你欠我的难道是几句解释就能粉饰太平的么?你永远只会这样,容憬。”

    “......我不是。”容憬艰涩的开口想要辩解。

    “不是吗?”隋越扯了扯嘴角。

    “你走吧,公司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在你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你清白之前,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他不再看容憬,转身走向楼梯。

    隋越的影子被灯光拖出长长一条,在楼梯上,缓缓,缓缓流动着。

    容憬僵在原地,他看着隋越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心脏像被掏空了一个大洞,血液呼啸着流过。

    又一次,不欢而散。

    尽管如此,尽管他和隋越大概是没戏了,容憬还是找了私家侦探去找赵理。

    隋越现在估计是没空去管他了,容憬能做的,只有找到他,问出到底谁是幕后的操盘人。

    就这么过了几天,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粘稠又难熬。

    终于,盼天盼地,消息传了过来。

    但也是坏消息。

    动用了一些特殊渠道,容憬终于查到了赵理藏匿的地址,果然没出国。

    当容憬赶到时,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根据房东描述,赵理在几天前的深夜匆忙离开,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紧接着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在通往省外高速的一个岔路口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一辆无牌面包车与一辆失控的重型货车相撞,面包车司机当场死亡,车内一名乘客身受重伤。

    虽然被紧急送医,但因颅脑严重受损,他陷入深度昏迷,被诊断为植物人状态,苏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那名重伤的乘客,经过身份核实,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赵理。

    消息传到容憬这里,人已经就剩下一口气了。

    赵理变成了一个活死人,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接到那人的汇报时,容憬正在哥哥的公寓里焦灼的来回踱步。

    “被货车撞成植物人了!?”

    容憬的生意陡然拔高。

    “地址在哪,我去见他。”

    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对面道。

    他必须见到赵理,就算他只剩下一具尸体,他活要见人,死要见鬼。

    一直坐在沙发上安静看文件的容昭抬起头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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