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闹,耳尖瞬间攀上一点潮红色。
容憬并没有看到他的这些异常,只觉得隋越今天格外的听话。
当然,也没听话多久。
容憬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他一眼看见雪白的床单上,是一片扎眼的咖啡渍。
隋越站在床边:
“...手滑了。”
容憬盯着他看了两秒,走过去按了呼叫铃,对话筒说:
“你好,麻烦换一下床单,不小心弄脏了。”
隋越;
“...”
服务员很快来换了床单,隋越坐在沙发上,胳臂肘撑在扶手上,他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小算计还没开始就熄火了。
这副孩子气的沮丧样子,反倒是引起了容憬的注意。
容憬放下手机走到他面前:
“从刚刚开始你就很奇怪,干嘛,想让我跟你回家啊。”
他很轻易看穿了隋越的小心思。
隋越别开脸,有点不自然,闷声道:
“...是。”
“为什么?”容憬俯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圈在有限的空间里,危险的逼近:
“在这不是一样么,嗯?”
他手指不规矩的戳了戳隋越的腰侧。
隋越身上没什么痒痒肉,但腰侧十分敏感,容憬就爱戳他这里。
隋越下意识要躲,却被容憬牢牢困住,他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你还没说呢,干嘛非要拐我回家,之前不是在酒店都住的好好的?”
“说嘛说嘛,我又不会笑你。”容憬笑嘻嘻的。
隋越扭头逃避了一会儿,在容憬锲而不舍的逼视下,他最终那点坚持终于土崩瓦解。
他闭了闭眼,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极低声的话来:
“...我认床。”
容憬一顿:
“什么?”
隋越也是豁出去了,他睁开眼,破罐子破摔地瞪着他,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带着点羞恼,咬牙切齿地说:
“我认床!”
容憬先是愣住,他看着隋越,最后还是没忍住,在隋越腿上笑得前仰后合。
“啊哈哈哈哈!你怎么...隋越...怎么这么娇气啊隋总...啊哈哈哈!”
他笑得眼角沁出泪来,弯着腰,下巴磕在隋越肩膀上,柔软的头发簌簌的轻扫过他脖颈,让人心痒痒的。
隋越看着他笑得肆无忌惮一阵脸青。
怎么就说了呢,怎么就告诉他了呢。
他忍无可忍去捂他的嘴:
“闭嘴...不许笑。”
容憬灵活躲开,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把眼角沁出的那点湿润全蹭在隋越肩上。
他直起身子清了清嗓,看着隋越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子愈发觉得他怪可爱的。
容憬伸手胡乱揉了揉隋越头发,像安抚一只闹别扭的大型犬:
“行了行了,我不笑了,不笑了,走吧娇气包。”
隋越还在愣神,容憬已经转身拎起沙发上装着衣服的纸袋子,环顾了一下房间:
“走吧,愣着干嘛?”
隋越看着他就拿了那么一个轻飘飘的袋子,忍不住问:
“你就拿这些?”
容憬晃了晃纸袋,随意道:
“嗯,就这个。”
电梯下行,容憬去前台办了退房,一手提着袋子,一手牵着隋越。
出了酒店,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这一次,车子驶向家。
住进隋越家的第一个早晨,容憬实在浑身酸痛和某个部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中醒来的,隋越睡在他身后,有力的胳膊环住他的腰。
均匀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他倒是睡得香。
意识回笼,昨晚那些混乱,炽热,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争先恐后涌入脑海。
他妈的...隋越这个狐狸精!
明明说了不做的,他这又是怎么被隋越哄骗着...
容憬在心里恶狠狠骂了一句,试图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
他的腰本来麻麻的,一动更是被针扎了似的。
他动弹,环住他腰的手却纹丝不动,甚至收紧了些。
容憬被他衣衫开着的领口蹭的痒,火气更旺,感觉到身后突然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的腰,他冷笑一声:
“下面都精神了上面还装睡呢,松手!”
身后传来隋越带着睡衣的沙哑声音,热气喷在他耳后,暖洋洋的沐浴露味:
“...再睡会儿。”
睡个屁!
容憬气的想咬人,他用力掰着隋越的手指,咬牙切齿:
“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