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那方面不行吧。”
因为脖颈处的压力而嘶哑:

    “隋越...咳...看你翻案...替你...高兴啊...这不是正...为你庆祝呢么。”

    他说出口的话,每一个字都如钩子一般,狠狠扎进隋越的神经。

    隋越眼中不断翻涌的,是被亵渎的怒火,同时,那抹被引诱勾起的欲望,正从脑中不断窜出,蔓延全身。

    他扼住容憬脖颈的缓缓收紧,又猛然松开。

    两人身体紧贴,灼热体温和激烈的心跳透过单薄的衣料相互撞击。

    刚下压制容憬时过于用力,隋越右臂忽地传来一阵熟悉而尖锐的钝痛。

    他下意识捂住右臂旧伤。

    这个动作瞬间将他拉回了八年前,也像盆冷水,猛然浇灭他脑海中生起的欲念。

    他盯着容憬,眼神复杂的可怕。

    觉察到他的犹疑,容憬只顿了一瞬,慢条斯理拢了拢被扯开的衣襟。

    他抬手去碰隋越锁骨,眉尾一挑,声音带着些慵懒:

    “其实...八年前我就想说了。”

    戒指的棱面贴在脖颈处,冰凉的触感瞬间令他清醒。

    容憬反而更近的贴上去,另一只手抚上他右臂的旧伤,缓缓摩挲:

    “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客厅里的空气浓稠的化不开一般,“不行”两个字狠狠冲击了隋越的神经。

    他猛地扣住容憬双手,将人压在沙发上。

    “你找死?”

    隋越成功被激怒。

    所有的试探,挑衅,虚张声势,在这一刻彻底被粉碎。

    容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便被卷入隋越掀起的浪涛。

    布料摩擦发出急促声响,伴随着压抑不下的,变了调的呼吸。

    起初,两人的身体都像是一张绷紧的弓,生涩的相斥。

    但每一次推拒和攻防都像是火上浇油,感官被无限放大,彼此剧烈的心跳在耳边轰鸣。

    直到所有界限都模糊起来,只剩下最原始的碰撞与燃烧...

    那件衬衫被撕破,随意丢在了地上,隋越冷冷抽开身子,满身戾气进了浴室。

    清晨,隋越洗完了澡,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出来。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瞬间将卧室的狼藉一览无余。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目光扫过自己那件凌乱的衬衫上,下颌瞬间绷紧。

    他喉结极快的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冷冷吐出一句:

    “容憬,你真是...不知死活。”

    容憬被光线刺的皱眉,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

    “啧,活儿真差。”容憬嗓子干得发疼,像被砂纸磨过。

    他放下手,适应了光线,扯着唇角笑了笑,视线意有所指的扫过隋越腰腹以下,起身随手扯了张毯子披在身上,盖住一身痕迹:

    “就这技术,看来你八年里也没找别人啊。”

    隋越正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闻言动作一顿。

    他直起身,学着容憬的样子,眼神轻佻的上下打量他,嗤笑一声,一步步走回床边,阴影笼罩下来。

    他俯身,扼住容憬下颌迫他抬头:

    “活儿差?”

    隋越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像蛇的竖瞳,目光沉沉锁住容憬: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

    他指尖恶劣的碾过容憬唇角,留下火辣的痛感:

    “我技术差,你倒是个不错的沙包给我练。”

    他出门时只拿了件外套,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室内的一切。

    容憬缓缓抬手,指腹擦过唇角。

    他目光落在紧闭的门上,眼神复杂难辨。

    毯子下的身体还残余着对方留下的痕迹,他闭了闭眼,最终只嗤笑一声低语消散在寂静里:

    “...嘴硬。”

    别墅外,李助早撑伞等在门口。

    今天的太阳似乎格外炙热,撩在人皮肤上热辣辣的。

    看到隋越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他立刻拉开车门。

    隋越坐进后座,重重靠向椅背,他闭上眼,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

    车子启动,沉默开始蔓延。

    良久,李助透过后视镜小心观察着老板的脸色,斟酌开口:

    “隋总...为什么...不干脆把他一起告了?”

    “毕竟是容庆良的儿子,留在外面...”

    他顿了顿,“隐患”二字卡在嗓子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隋越依旧闭着眼,好看的花瓣唇抿着。

    就在李助以为得不到回答时,他开口:

    “关着吧,看好他。”

    “是,隋总。”

    李助立刻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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