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
隋越眼底有火,分不清是怒还是欲。
容憬餍足的舔舔虎牙:“汪。”
研讨会就在明天,容憬本想和隋越一起去,却接到容庆良助理的一通电话,他派了人来接他,要他回国一趟。
容憬满脸黑线挂了电话,烦躁的往后一撸头发。
回程包机,隋越来送容憬。
容憬在保镖簇拥下径直登上飞机,走到舱门时,脚步微顿,没回头,只抬手随意向后挥了挥。
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告别。
飞机上,容憬百无聊赖看着窗外云海,他身上还穿着隋越的外套。
手指无意识摩挲过衣料纹理,回想起隋越将它扔过来时那副冷硬又藏着点别扭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容庆良这次叫他回来,是因为公司出了些问题。
容家的公司突然被爆出丑闻,容庆良向官员行贿的新闻被爆出。
还没证实,又有几个容氏的小股东站出来,出示了财务瑕疵报表和工程隐患报告,说容氏名下的工厂存在制度和安全上的重大纰漏。
这本是些无足轻重的小疏漏,可偏偏在这个时间,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眼看着股价下跌,众人对容氏怨声载道,容庆良没法安稳坐在总裁办公室了,生怕哪天涌进一批记者来。
他把容憬叫回国,让他暂时接替他管理公司,随后紧急召开股东大会。
没成想,在股东大会上,几个股东竟然亮出一段视频来。
一段是他向官员行贿的录像,在容家的客厅里。
画面清晰的诡异,明显是在近处拍摄,连声音都十分清楚,看的容庆良面色大变。
几个股东借题发挥,竟直接在股东大会上发起“罢免董事长”动议。
容庆良冷笑:
“一段视频就要定我的罪,各位未免太天真了。”
“是么。”
关键时刻,同盟股东发难,直接放出一段录音来。
当年容家工厂出现设备老损,导致几十名工人丧命,这件事原被容家压了下去,再没人知道。
工厂的厂长找准时机,在与容庆良交流时录下他下令掩盖事故的清晰录音来勒索容氏。
容庆良只得捏着鼻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远走海外。
那段录音,是他的摇钱树,也是他的保命符。
可如今,这段录音明晃晃出现在股东会上。
容庆良不惊的说不出话,他不可置信的环视一圈,随即一把扫净桌前文件,转身逃似的离开。
回到容家,他像头暴怒的困兽,砸了客厅所有能砸的摆件。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书架上那个仿古煤油灯造型的装饰品。
它通身镶嵌了红宝石,棱面泛着危险的血红色。
容庆良粗暴的拆开灯座,一个微型摄像头闪着冰冷的红点,掉了出来。
容憬被叫回家,一进门,迎面砸来那个嵌着红宝石的煤油灯。
他闪身避开,蹙眉看向父亲,不自觉后退两步,拳头紧握。
容庆良拿着那个微型摄像头,他眼里布满血丝,一步步逼近容憬。
“这是什么?我问你,这是什么!”
他狂怒的把摄像头摔到容憬身上: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嗯?!”
他确信,这种摄像头不可能是他带来的人装的。
容家往来的客人都有记录,容庆良这种老狐狸,根本不会让任何可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进家门。
“这是你装的,还是···你往容家带了谁?”
容庆良眯起眼,褶皱横生的脸上狰狞无比。
容憬惊愕不已,愣在原地。
他往家里带过的人,只有傅煌和隋越。
凭傅煌的脑子和他们俩的关系,几乎可以直接排除。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他不可置信的捡起摄像头。
镜头还闪着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是隔着一块玻璃在挑衅他。
“你不说,你老子我自然有办法知道。”
容庆良面容扭曲:
“等我先搞死他,再跟你算账。”
他撂下狠话就要走,容憬突然出声:
“慢着。”
他知道容庆良的手段,就算容家真的是强弩之末,对付一个隋越也是易如反掌的。
“爸,这件事,我可以解决。”他语气坚定甚至诚挚。
容庆良同意了,毕竟现在的局势,除了相信容憬,他根本别无选择。
从那段录音入手,容憬很快发觉了些蛛丝马迹。
按说那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