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他也配。”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暗红色液体溅出:
“我能捧他,就能让他摔得粉身碎骨。”
这话说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容憬揉了揉眉心:
“我累了,改天陪你喝酒。”
挂断电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容憬不耐烦的叩上手机,没去看消息。
第二天,他宿醉醒来,头痛的打开手机,刺目的光线十分闪眼。
最新消息是昨夜发来的。
23:15分:
隋越:我有点事,出国几天。
容憬不可置信的往后一撸头发。
出国?临时的?
他平复一下呼吸,给A大校方打去电话。
“隋越同学?他今早已经作为我校优秀学生代表,飞往加拿大参加研讨会了。”
隋越的系主任道:
“签证和批件很早就办好了,这是学校重点项目,容少不知道吗?”
那通电话,难道是关于这件事?
“···”
容憬愣在床上,牙关咬紧,下颌绷出一丝青筋。
“呵。”他冷笑一声,沉着脸叫来管家。
“给我订最近的航线。”他声音冷得像掉冰碴:
“包机,现在。”
加拿大——
隋越下了飞机,干涩又带着些烟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手机屏幕亮起,寂静一片,没有未接电话,连条消息也没有。
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不然这个时候早该打电话骂人了。
隋越是这样想的,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直到他晚上洗完澡出来,看见容憬理直气壮坐在酒店沙发上。
隋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暗自庆幸自己在浴室系了条浴巾才出来:
“···你怎么进来的。”
容憬半张脸隐匿在阴影里晦暗不明,他没答,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杯子,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又瘆人的一声“嗒”。
他抬眼,阴影滑落,露出那双漂亮却淬满冰的眼睛,直直钉在隋越脸上。
“隋越。”容憬声音干涩,并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
浴后的水汽混着容憬身上略有侵略性的男士香水,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宠得你无法无天。”容憬在隋越面前一步之遥,微微歪头,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已然破损的收藏品。
“忘了自己是谁的狗,也忘了···”他指尖几乎要碰到隋越浴巾边缘湿漉漉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
“···忘了我是个什么东西。”
隋越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抵上冰冷的浴室门框。
容憬眼底那片翻涌的,近乎毁灭的疯狂,让人心脏骤然紧缩。
“你是谁?”隋越回视他:
“你是容憬,是我的···主人。”
他一把扣住容憬肩膀将他摁在浴室门上,冷嗤出声,一双令人惊颤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想听这个吗,以为我会这么说么?”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把人当狗遛,看别人摇尾乞怜让你觉得爽么?还是···”他声音略拔高,带着浓浓的嘲讽:
“还是你也像条狗一样,咬着那点可笑的自尊,不肯放。”
容憬瞳孔一缩,脸上的暴怒和狠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亢奋的空白。
几秒死寂后,那双好看眼里,骤然爆发出一种狂喜。
哪怕是恶意,这是隋越头一回向他袒露内心。
容憬突然低低笑起来,他肩膀耸动,甚至眼角都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哈····哈哈···隋越···”容憬抬手,指腹重重擦过隋越轻微起伏的喉结,带着一种奇异的珍视感。
他声音因笑而颤抖,却字字清晰:
“骂的够么,再骂狠点。”
“把你那些毒汁儿···都倒出来,让我看看···你还有哪一面是我没见过的。”
他眼里的餍足不似作假,像养了多年的狼犬终于肯咬人一般。
隋越愣住,容憬的反应全然超出了他的预想。
容憬触碰他喉结的手指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隋越猛地避开,喉间像被毒蛇舔舐。
他的失控,竟成了取悦对方的表演。
容憬偏了下头,仰起脖颈,他喉结轻轻滚动,主动将脆弱的颈侧暴露出来:
“那就再狠一点,掐死我,敢不敢?”
他扼住隋越手腕抬起,放在自己脖颈处,眉尾轻挑。
隋越浑身血液倒流,容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