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越是法学专业总成绩第一,常年稳居专业第一的宝座。
在大一的开学典礼上,隋越作为新生代表在A大礼堂发表演讲。
那时A大的礼堂并没有现在这么华丽,是稳重肃穆的黑金风格。
隋越在台上有条不紊的翻弄着演讲稿,身型如鹤。
礼堂的聚光灯并不夸张,是温和的冷调,打在人身上显得整个人白皙的像个瓷人。
他穿的西装并不是很合身,明显大了些。
没有将他劲瘦有力的腰身勾勒出来,却更添了几分苍白易碎的美感。
隋越大学时,五官还没有如今这么凌厉,那双摄人心魄的凌厉眼眸,在这时带着几分柔和的少年气。
与眼睛相衬的,他眉骨高,眼窝深邃,花瓣唇,下颌瘦削,平添几分古韵,整张脸玉雕的一样。
容憬本不想参加这次典礼,又找不着理由推掉,只能满肚子怨气来了。
“大家好,我是法学系新生代表隋越。”
正在他靠着椅背懒洋洋摆弄领带时,隋越带着演讲稿上了台。
他的声音与外貌很相配,温和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如同温汤浸玉,没什么颗粒感。
原本有些嘈杂的礼堂瞬间噤声,随后是一些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听到动静,容憬不耐抬头,正好撞上隋越扫像台下的视线,瞬间被惊艳的说不出话。
“我靠,这哥们真帅。”身旁的傅煌见容憬没反应,伸手肘了肘他:
“欸,你傻了?”
“哈。”容憬直勾勾盯着台上的岁月隋越,原本漫不经心的凤眼逐渐眯起,像锁定猎物的猛兽,他舌尖无意识舔过犬齿:
“他叫隋越,我记住了。”
演讲宣誓结束后,容憬等在后台,他靠着休息室的门框,笑眯眯朝刚下台回到后台的隋越歪歪头。
他面上笑的云淡风轻,背后却浮起一层薄汗。
刚才赶到后台时看见一堆人偷溜到休息室门口,都是为了等隋越下台。
容憬唇角抽搐,拿出手机就打电话叫人来冒充保安赶人,又让他们看好通道,不许任何人靠近,随后自己理直气壮等在后台。
“同学,加个联系方式么。”
容憬面上笑的人畜无害,朝隋越晃了晃手机。
隋越愣了一下,有些一言难尽的蹙眉道:
“我们不认识吧。”
“噢。”容憬随口应道:
“那就认识一下啊。”
“…”隋越第一次碰上这种死皮赖脸的,一时间被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艰难道:
“…我不喜欢男的。”
“没关系,我喜欢。”容憬凑上前去,夸张的捂住胸口:
“你看我这么帅,不考虑一下改变性取向么,嗯?”
他伸手比出一个“三”的手势:
“要不跟我吧,一个月给你这个数。”
隋越有些无语的揉了揉眉心,转身就走:
“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骚扰。”
“我知道啊。”容憬一摊手,踱着步追上去:
“那又怎样。”
“嫌少么。”他竖起第四根手指:
“那这个数,不够再加,实在不行,你说个数。”
隋越停下脚步,回头冷冷扫视容憬:
“同学,你的钱和脸,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长这么大,容憬还是头一回被人无视,他恨恨的咬牙:
“啧,我还不信了,还有我容憬追不到手的人。”
之后几天,容憬各种孔雀开屏追求隋越,却每次都乌龙收场。
隋越进图书馆,他就叫人在图书馆外摆满蜡烛,蹲在门口等了半天,到了晚上,隋越出来时,他立刻挥手:
“隋越!我……”
话没说完就被赶来的保安拎了起来。
“等等等等!我这是艺术行为。”
转头正要叫住隋越,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倒了蜡烛:
“啊,蜡烛倒了!”
正当他手忙脚乱灭火时,隋越只淡淡往这瞥了一眼,头也不回离开了。
隋越勤工俭学从校外回来路过学校草坪,容憬用无人机往下空撒玫瑰花瓣。
他靠在瞭望台上挥舞手臂:
“隋越!和我……”
话到一半被倾泻落下的玫瑰花瓣糊了一脸。
“呸呸,这破风机!真晦气。”
等他拍去身上的花瓣时,隋越已经不见人影了,他还花了好一番功夫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