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是铁做的吗?怎么那么能忍,还是说你有异食癖?”
卫疏眸色微沉。
裴曳这闲得没事干的草包少爷,一天到晚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找他事儿,比他喂过的狗还黏人,简直令人心烦。
要真是只狗那么简单就好了,这样就能找个铁链把裴曳拴起来,关进笼子里,看他还怎么出来追着人嗷嗷叫。
他还要每天给裴曳喂烂菜叶,然后他则坐在笼子面前吃肉。就算裴曳羡慕得哭天喊地叫主人,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卫疏单手攥住装滑板的带子,在指骨间拉紧缠了缠。
谢星移将裴曳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那不是糖,那是卫疏的止疼药。”
裴曳一怔。
止疼药?
谁家好人把止疼药放彩虹糖盒啊。
他望了一眼卫疏那张略显戾气的脸,幸灾乐祸地想,
叫你爱打架,现在知道疼了?
还以为什么都无所畏惧,看来也没那么厉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