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张药方,太医院的不少人都是看过的,平稳之中还能够有效的保胎。
当时看过的几位太医还私下研究过这个药方。
他们都有印象,这个药方里面并没有肉桂。
可是,就连院判都说了这张药方不对,他们几个人可不敢乱说话,毕竟陛下正在震怒,容娇娇好歹身后还有太后和秦王妃,他们若是说出了一个字,等待他们的就是脑袋搬家。
皇帝掌管着天下,又怎么可能会想不明白这中间的问题?
至于这件事情,他拍出去调查的人早就已经查清楚了。
“朕已经命人查过了,你在这张药方上提前写上了这两个字,但是却涂了银水,将这两个字消失不见,所以诸位太医在看过之后才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可是,婉妃却并不会医术。”
“这张药方后来到了婉妃的手里,过了一夜之后,上面的字逐渐显现出来,便成了如今这张药方。”
此刻,薛瑶身边的小宫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开始指责。
“我们家贵妃娘娘又岂会知道哪种药能吃?哪种药不能吃?秦王妃,你好狠毒的心肠!”
容娇娇猜到了,她即便是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薛瑶也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
她今日竟然把这一盆脏水扣到她的头上,就必然是有理由的。
“人证物证,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上面也的确是你的字迹,容娇娇,你还有什么话说?”
容娇娇唇角漫过了一丝冷笑。
的确是人证物证俱全。
的确是她的药方,她的字迹。
“臣妇,无话可说。”
唰!
太后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容娇娇。
她知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她若是就这么回答,岂非是间接的应下了这个罪责?!
果不其然,皇帝听到这句话之后,一张脸当下就冷了下去。
“来人,把秦王妃带下去!”
大内侍卫如今有了陛下的命令,自来水不敢耽搁半分。
“王妃娘娘,得罪了。”
太后脸色发白,“这件事情到处都透露着迷点,皇帝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下结论?”
太后还想要再说什么,容娇娇上前轻轻的抓住了太后的手,对着她摇了摇头。
太后走紧了眉头。
容娇娇抬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什么。
太后脸色微微一变,虽然有些震惊,可到底还是握了握手心,没有在说什么。
“既然陛下已经查清楚了,那臣妇无话可说,只不过,臣妇想要提醒陛下,有些时候,陛下想要看到的,不过是有心之人想要让陛下看到的。”
皇帝皱了皱眉头。
容娇娇这话,可谓是在挑衅皇威。
她真以为自己不敢杀她吗?!
容娇娇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若是直接把人给杀了,势必要被人唾弃。
他不能杀了她,但是受罪还是能够让她好好的受罪的。
若是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没了,那便是最好。
给他的孩子陪葬!
“都还愣着干什么?把秦王妃给朕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容娇娇在那些人的手伸上来之前,就已经提前走了出去。
“本宫可以自己走。”
话落,容娇娇最后看了一眼太后,转身决绝的离开。
“王妃娘娘!”
铃铛哭红了双眼,双儿春花秋月,几个丫鬟全部都跟了上去。
太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重重的提起来了一颗心。
从薛瑶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容娇娇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开口。
“好久不见,虞净月。”
只有七个字,让薛瑶那张原本得意自己的脸顷刻之间就变得惨白无比。
她不可置信的坐直的身体,愣愣的看着容娇娇就这么被带下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容娇娇路过的时候指尖微微一弹,有几滴白色的粉末从她指尖悄悄溜走,落在了薛瑶的身上。
只是可惜,她这会儿震惊的人都快要从椅子上跌下来了,压根儿就注意不到这一点。
容娇娇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笑容,薛瑶再熟悉不过了。
由不得她多说什么,容娇娇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爱妃,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皇帝一回头就看到薛瑶惨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蹲下了身子。
薛瑶愣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笑了一声,“臣妾没事儿,就是有些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