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驴子。也就是你吧,和我老熟识。在这里你叫我小驴子我不和你计较,出了这清河县,你得叫我什么?叫驴哥。"那小驴子得意道。
"嚯,你小子还装上了。"那车夫嫌弃看了他一眼,说完就拉着车走了。那小驴子有些口渴,便去隔壁摊的老聋头那里要了碗热梨汤喝了,随后又来了我这里。"武大,来两个炊饼。"那小驴子啪的拍过来两个铜板大声道,"别找了啊,你驴哥不差钱儿。""一个铜板一个炊饼,你给的也不多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拍了二两银子呢。"
我把铜板收进包中,正准备回家,只听"啊,有毒!"的一声惨叫,那小驴子躺在地上,嘴里大喊,"武大的炊饼有毒,救命啊!"他大喊了好几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一动不动,像是没了气一样。我吓了一跳,这时候,周围人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大郎,他可说你这炊饼有毒。""这人别是被毒死了吧。""没有吧,我那会儿也吃了个炊饼呢。"
我努力屏蔽掉周围人异样的眼光,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轻轻摸向怀里的那个盒子,我知道那只钗子就在里面,我还要把钗子给潘金莲,她还在等我呢。那盒子传来的温度和方正的棱角给了我力量。我低下身去,用手探了探那小驴子的鼻息,呵,还在很平稳的呼吸。
那小驴子的面色没有青紫,正常的很,那里像个中毒的。看来,这个小驴子是个碰瓷的,今天就是专门来砸我的场子的。我心中思量片刻,便想出了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