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语,事到如今,我只好点起了蜡烛,看起了一本地摊文学《水浒传之炊饼之神》。
第一章,武大郎的新婚之夜
各位看官且看,在那夜黑风高的晚上,武大郎瞧着那美物,忍不住轻轻揉着手下的雪白,那又白又软之酥物,让人忍不住加了几分气力,触感绵软,叫人灵魂为之荡漾,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武大郎额头已经满是汗水,真真让武大郎的身心都得到放松。
我丢,这也太刺激了,我继续翻看着,只见那武大郎看着已经成型的面团幸福的叹了口气道,炊饼,我一定要做出世界上最好的炊饼!看到这里的我内心简直一万个草泥鹿跑过。???不是,大半夜的你就搁这揉面团子?
我问候了一圈以后翻页继续往下看,武大郎正打算继续弄面。只听一声娇声传来,"大郎,还不歇息么,奴家一直等你呢。"只见那妇人潘金莲今天刚刚过门,正待武大郎入寝,细看那妇人样貌,可谓是,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此等活色生香场面,那武大却百般推辞,一会儿又去提水,一会儿又去刷蒸笼。真是怪哉!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
第二章,武大郎的秘密。
我迫不及待翻了起来,却发现后面的字全都看不得了,印刷的重重叠叠,一点都看不出写的什么,"什么破书!垃圾,怪不得卖我两块钱,狗东西,便宜没好货。"我骂骂咧咧合上书,吃了口炸鸡,喝了口啤酒,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我去,这是哪里呀?"我揉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看着周围的古代建筑,做梦呢?只见一个布衣老母睁着红肿的双眼,喜道:"大郎,你可醒了。要是还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死去的父母啦。"我疑惑道,"什么"
"唉,你这命苦的孩儿,你父母在你出生后就没了,这世道,是个吃人的世道,女子生存更是不易,我只好把你扮做儿郎,大郎如今懂事了,莫怪!如今我把这炊饼手艺传授给你,也算是让你能养活自己了。前几天你出去卖炊饼,受了风寒,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担心死我这老婆子喽。看你现在好了,我的心也算安下来了。好孩子,好好活下去。"这老婆婆絮絮叨叨着说了好些,又睡了过去,只是这一睡,便再也没醒过来。我原来以为这是场大梦,可我在掐了自己,又疼的嗷嗷叫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之后才不甘心的接受这个事实,我,他喵的穿越了!
我接受这个事实之后,又用攒下来的钱买了副棺材将老婆婆安葬了。听她说,我是个女儿身,也没有什么叫武松的兄弟。这下好了,她一走,在这世界,我可真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一次卖完五扇炊饼,我挑着担子去了小河边,照了照我自己。呵呵,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人道这武大郎身不满五尺,面目生的狰狞,头脑可笑,还得了个"三寸丁谷树皮"的诨名。之前在家中没有铜镜,我曾摸过自己的脸,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个嘴巴。
呼,还好,没有缺鼻子少眼睛的。摸着应该是人脸,呼,可别太丑了,不然我会整夜翻来覆去丑的睡不着觉。嘤嘤嘤。我正认真照着自己,原身的武大郎应该是整日忙碌,算起来应该是十八九岁,这人日子过得清贫,也不洗脸,本来正常的肤色整的黑黝黝的,我看着小河里的倒影,个子的确不高,不过,在我认真搓洗一番后,面容远远算不上丑陋。
"大郎!大郎!大喜事"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响起,由远及近,我定睛一看,那不是郓哥吗,这郓哥十五六岁,本身姓乔,在郓州生养的,就取名叫郓哥。他人平时挺乖巧,我和他一起沿街叫卖,也算是个伙伴,他知我家中无人,平日还会把剩的瓜果送我。我俩以前刚穿越来时,我会痛哭流涕,惋惜我现代的美好生活,惋惜我的现代科技,尤其是我的大电视再也看不上了。然而现在我早已稳如老狗,勤勤恳恳卖炊饼,努力挣铜板。嗨,毕竟,人还是要活着嘛。
"咋啦,郓哥,捡着银子啦?请我吃肉去啊?"我嘿嘿一笑,"哎呀,不是,那张大户喊你过去呢"那郓哥声音洪亮。我一听,心下一喜,这一定是个肥差。张大户家中人口众多,而且家境富裕,这要是能买上我的炊饼,这一次肯定能狠狠赚它一笔。
我来到了张大户家,他家的确有钱,光门就有好几个,我跟着管家绕来绕去,最终到了一个屋子里,一进屋子我就闻见一股子脂粉气,只见那张大户正眼也不抬,嗤笑了一声。"就他了"
我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