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跟上去。”
二人点头,轻轻跳下,三人像个尾巴一样缀在闵霁身后。
闵霁:……
闵霁忍不住侧头:“拿我当护身符呢?”
宿回哦一声:“你不是吗?”
“唉,”闵霁无奈捏一把她的脸:“跟吧跟吧,性子怎么这么坏了。”
宿回不理他。
叽里呱啦说啥呢,听不懂。
身后有传来脚步声,是游绥和几个其他门派的弟子。
明予时皱眉问道:“你们跟上来干什么?”
游绥规规矩矩的行礼:“回禀长老,宗门那有满师兄率领,弟子们愿一同前往城内探查,为长老们分忧。”
“胡说八道,你们来了是添乱,去去去,回防御阵去。”
明予时剑还在朱紫夫脖子上,她一扭头,手里的剑不经意间在脖子上划了几道血痕。
朱紫夫差点跪下,眼泪都出来了:“哎哎,手下留情啊!各位弟子一同来就是了。”
“啧,”明予时失望,不像是气恼游绥他们,倒像是遗憾怎么没剐朱紫夫一剑:”跟来吧,有我和悬河长老,护着你们应该没问题。”
‘悬河长老’矜持颔首。
游绥又对‘悬河’行礼:“有劳长老了。”
不等说完,他几步上前,站到了……闵霁后面。
闵霁:?
后面的几个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犹豫再三跟到了看起来修为最高的明予时身后。
宿回看从照:这是做什么?
从照耸耸肩:谁知道。
游绥站在宿回旁边,低声道:“你们四个人跟去太危险,我跟着你们搭把手。”
“我有捆妖绳,鬼修也能束缚住,到时候你们先跑,我殿后。”
“哇噻。”
钟明和真被他感动了:主角就是主角,这担当这气魄,有事他是真上啊。
柳松松也热泪盈眶:恩人,有你何惧风吹雨打。
游绥没理会身后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宿回:“为了诸位的性命,在下暂时不计较阁下把我迷晕捆起来的事了。”
“等事情结束,还请这位阿回道友给在下一个说法。”
前面偷听的闵霁:阿回你在干什么?怎么还被发现了?
……
宿回怎么可能认罪,矢口否认道:“你那是瞌睡着了,什么叫我迷晕了。”
游绥又抬手,手背上一道通红的印子:“那这个呢?”
“你睡椅子上硌得了吧。”
宿回不耐烦扭头,俩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游绥可以清晰看见宿回的眼睛,坦荡大方,好像真的是他无理取闹一样。
游绥气结:“你!花言巧语!分明是——”
宿回一脸不耐烦:“能结束了再说吗?到时候你想怎么捆怎么捆,都依你行不行?”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这人就是无赖!谁想捆他啊!
被他像家宠一样逗来转去,游绥的好涵养快要殆尽了。
被这个阿回一瞄,又想起来他是个……
算了,还是躲着他吧。
呼。
闵霁舒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小子要打阿回呢,此刻终于放下心了。
明予时没空听小孩子闹矛盾,她盯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宅子。
朱紫夫笑得谄媚:“小人的府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