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绿浓如碧,灵草仙花打理得井井有条,四季盛开的桂花树,浅香幽幽浮动。
还有一眼灵池,荷叶层层叠叠的簇在一起,偶尔有一尾红鲤越出水面,溅碎荷叶上。
门前石阶一路通向外院,亭台楼阁无一不精,被拭得一尘不染,红木的色泽温润,一看就被人精心打理着。
碧瓦朱檐,游廊曲折蜿蜒向外,廊下挂着鸟笼帷幔等物,各色鹦鹉鸟雀婉转鸣啼,最惊人的还是院内竟用玉石雕了座假山,环以清泉花木,通透又不过分靡丽,甚是清雅。
宿回:“……”
又揉了揉眼睛。
“这是皇宫吗?”
“我是皇帝吗?”
原本冷静的心绪荡然无存。
宿回难以置信,后退打量院子:“这都能跟故宫碰一碰了吧,这么奢侈吗?
在她记忆里的大师姐并不关心院落,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闭关修炼。
十天半月不回住所也是常事。
宿回这个穿越的惊得不行。
本来以为原先的内室就够风雅了,没想到闵霁给她的院落居然这么……豪。
外院有眼尖的洒扫童子,看见宿回出来了,乖顺行了礼:“大师姐好。”
其他童子听到动静,也放下手头的活儿拱手行礼:“大师姐好。”
“大师姐好。”
“大师姐好。”
“大师姐……”
“嗯,好……”
宿回土生土长的现代人,被她们叫得一身鸡皮疙瘩。
反正也不用担心ooc,那宿回就自由发挥了。
她咳嗽一声,顶着一众童子的目光淡然开口:“我已经没事了,不必通知宗主,一会儿我亲去拜见。”
“是。”
童子纷纷应诺。
“来人帮我梳洗,其余人该做什么做什么。”
原身体天天修炼,饿了辟谷丹,脏了就施清净决,练功练到疯魔的地步。脑子只在心法剑招上用功,生活上完全是白痴。
没有童子帮忙,现代人宿回连衣带都不会系,更别说各种发髻钗环,衣袍佩带了。
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孩儿随她回到屋里,一个打开衣柜取出衣袍,轻声询问宿回今日穿哪套衣物。宿回在梳张台前坐下,另一个立马执梳细细打理她绑的乱糟糟的长发。
两人手脚麻利,行走间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声响,偶尔轻声细语地交谈几句,也很快噤声。
宿回记得她俩,打理衣物的是云鹤,性子认真仔细,宿回的衣物灵器放在哪里,收在何处都记得清清楚楚,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人。
梳洗的是观松,平日负责打理宿回的吃穿,手艺灵巧性格温柔,做得一手好酥点。
两人都是宗主闵霁拨给她的,举止言谈进退有度。一个清雅如莲,一个笑若春花,让宿回大饱眼福。
好干爹,真是会挑人!
宿回在心里暗暗称赞。
待换完衣裳,系完环佩。云鹤捧来水镜,宿回细细打量了一会儿。
双环望仙髻,一身水色绣波纹长裙,不错很得体。
观松在一旁抿唇笑:“小姐今日康复,气色越发好了。”
“宗主见到小姐今日的穿戴一定会高兴的。”
宿回转头问她:“我平日里不穿这样吗?”
云鹤在一旁答:“小姐素来不喜打扮,之前宗主送来的时兴衣物您都压到箱底了,平日里只让我们拿宗门派发的弟子服。”
唉。
宿回扶额,这原身的修炼脑真是没救了。
“算了,之前送来的衣服也别压着了,拿出来穿吧,毕竟也是宗主的心意。”
宿回整理好了后一路向外走去:“云鹤,你把之前积压的东西清点一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都收拾出来。”
在这修为为上的世界行走,还是得多一些保命手段。
折胳膊掉腿的穿回去,她可接受不了。
云鹤点头应下:“各峰长老听说小姐抱病时送来了不少灵草,奴婢过目后一并送到小姐的私库里。”
“都交给你了,观松你就陪我去拜见宗主。”
宿回示意她走前面:“只顾着训练,最近宗门的人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观松会意,走在前面轻快道:“奴婢为小姐领路。”
一路转到外面,宿回这才看清门口的匾额:择林居
宿回停下脚步,云鹤观松二人凝神等待命令。
她仰首看着上方的烫金大字沉思:“既然我醒了,正好可以给这名字换换去晦气。”
“也别什么居什么阁了,就写俩字吧。”
宿回扬眉,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明白。”
系统,既然你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