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孱弱轮廓。天边月亮被云层遮盖,她就是今夜唯一的月亮,莹润皎洁,美丽而不可方物。
“这两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他带着微微兴奋的吻落在她眉间。
“想你当初扔下我逃跑的场景,想你躲在法穆背后当胆小鬼,想把你关起来,一辈子只看着我一个人。”
辛玫被他吻得微颤,他的吻落在她的眉间,眼睫,鼻尖,脸颊,身体温度越发灼烫,抚摸她身体的手指却依旧冰凉。
睡袍下是她柔软的身体,泛着细腻珍珠白的肌肤,他对月亮的向往极尽温柔,玷污月亮的方式却最为原始粗暴。他将她的尊严一点点碾碎,从头到尾都变成独属于他的东西。
他很爱她,爱到愿意亲手把她摧毁,继而把她养废。
疼痛戳破了少女时期的所有粉红幻想,辛玫全程都恐惧到极致。
夏穆把她摁进浴缸,温热水流漫过她的鼻腔,窒息感让她不停挣扎,他自始至终地按着她的肩膀,透过浴室氤氲的水汽,她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报复快感与扭曲爱意。
她那时才惊觉,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会在摩天轮上紧张的浪漫少年。她第一次看清楚,他隐藏在完美继承人假面下的,是极端病态的疯狂。
他给了她承诺,最后也履行了承诺。
隔天辛玫进了医院,而他单独去找了父亲。
父亲答应取消辛玫的联姻,原因很简单,夏穆也给了父亲一个承诺——他想玩她,玩个几年,玩腻了就会送她嫁人。这到底是暂时保住她的借口,还是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只有夏穆自己知道。
私人飞机划破云层,云端里静谧的月光将夏穆从回忆拉回现实。时区变换,舷窗外的景色也渐渐变幻,不知何时,天空已经从白昼转入漆黑长夜,地面灯火璀璨,天边悬挂一轮圆月。清冷皎洁,一如多年以前雪夜里独一无二的珍珠月华。
夏穆抬手看了眼腕表,东八区已过晚上八点。两天内频繁倒时差的跨洋航行让他的偏头痛隐隐又有发作的迹象,疼痛顺着神经网蔓延开来。
戴维随即递过药片和水。
夏穆接过,却没有立刻服用,他定定地望向窗外,又看见了那轮高悬天际的月亮。
他想见她。
“几点落地?”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疲惫。
“预计凌晨十一点左右。”戴维看着iPad里满满当当的行程,“大概十点钟,车会在机场等待。”
“落地后,直接去辛玫那里。”
戴维愣了愣,“小小姐最近不住公寓了。”
“那她住哪?”
“住秦先生的别墅,公寓小区里最近有记者蹲守。”
夏穆蹙眉不满,“你没调查地址吗?”
“已经调查了……”戴维提醒道,“只是我们过去肯定会当面碰上秦先生,深夜过去,会不会太打扰?”
戴维了解他的雇主。
深夜过去找小小姐,肯定是要当场带走她,而秦晏不一定能愿意。
“没什么打扰的。”夏穆吞了药,淡淡说,“他比我更懂权衡利弊。”
飞机缓缓降落在机场,夜风徐徐而过。
夏穆坐上早已等候在机场外的黑色轿车,轿车驶向辛玫所在的别墅。
沿途灯火掠过车窗,夏穆只看着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雪夜里的画面,她的眼泪,她的颤抖,她被迫沉沦的模样,都让他无比想念。
此时的辛玫,正在别墅里敷她的晚安面膜。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夏穆发来的信息跳入眼帘。
【我在别墅门口,出来。】
她撇了撇嘴,不是很想出去,划拉屏幕敲了几个字过去,【我要睡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
【你想让我进别墅,当着他的面上?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他确实做得出来。
动词或是不动词都做的出来。
他是个纯种变态。
辛玫顿感烦躁,朝天翻了个白眼,只得把面膜撕了洗脸。她裹了件外套,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想要悄悄溜出去。可刚走到客厅,就瞧见秦晏端着一杯安神茶迎面走过来,目光温和。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我给你泡了安神茶。”
辛玫停在原地,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