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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没有手牵手回他们的别墅,他们只是坐了同一辆车回去。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法穆远远看见台阶上等待着的不速之客。
年过五旬的老者穿着银灰色西装,温莎领结一丝不苟。
费曼·贝什。
父亲的贴身助理。
车内的双胞胎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相似的凝重神色。
爸爸来了。
司机替他们拉开车门,空气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费曼见他们下车,微微躬身:“两位少爷,先生在书房等你们两位,说回来后直接上去。”
“父亲什么时候到的?”夏穆率先迈上台阶。
“下午两点钟到的,”费曼跟在他们身后进去,“到了以后,先看了庆典的筹备文件,中途只问过戴维一句,问的是两位少爷跟萝茜小姐见过几次。”
法穆扯了扯勒了一早上的领带,“爸爸就没想过我们今天不回来吗?”
费曼呵呵笑了两声,“先生是问了行程才过来的,肯定不会等不到两位小少爷的。”
说话间,三人一路到了楼上书房,门紧闭着,费曼轻敲三下停住。
“先生,两位少爷来了。”
门内传来低沉的回应,门被推开,屋里是待命的戴维,见到夏穆和法穆回来,一脸获救的表情。
弗莱德·温特坐在书桌后,他有一张典型的普鲁士面容,鬓角白发显眼,抬眼扫过来的目光严肃冷峻,先是落在夏穆身上,而后才看向法穆。
法穆默默挺直了脊背。
他的这对双胞胎儿子,小时候的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长大后的五官气质却逐渐迥异。夏穆的成熟英挺更像温特家的传统血脉,而法穆的玩世不恭,更像他们法国籍的母亲。
“上次传出绯闻的事,你怎么解释?”弗莱德的目光锁定法穆,语气带着训斥,“你在国内胡闹也就罢了,跑到国外工作,怎么还能跟萝茜传出绯闻?我早就跟你说过不准见她,五年前就是她把你们两个弄进医院的,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父亲说的她,自然是辛玫。
“您只说了五年内不许见她。”法穆下巴微抬,杠了一句,“现在五年已经过去了,而且只是进个医院,我又没事。”
弗莱德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角文件都颤动起来,“五年前她伤害你们,你们两兄弟一个瞒着一个护着,要不是我亲自去了瑞士,到现在都不知道我这个没用的继女,能把我的亲儿子一个接一个送进医院!你现在跟我说没事?”
书房里的空气当场凝固,法穆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是我先把她关起来的,她精神不稳定……只是为了自保……那把刀真的没有伤到要害。”
“自保?”弗莱德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夏穆,“她把夏穆从二楼楼梯推下去,摔断肋骨,也是自保?”
夏穆往前一步,挡在法穆身前,主动解释,“我当时是不小心踩空才滚下去的,不是萝茜推的。”
“不小心?踩空楼梯是不小心,那她捅你那次呢?是不是因为找不到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因为萝茜,你们两个人当年差点反目。”
弗莱德瞪着两个儿子,眼神里半是愤怒半是失望,“你们现在还在为她找借口!当年我把她送回国,就是怕她脑子不正常,不受控制,你们倒好,统统跟着包庇!现在过了五年,还要主动凑上去跟她纠缠,又给我闹出这么大的绯闻!”
他把桌上的舆论报告往两人面前劈头盖脸地一摔,散落的照片里,辛玫和法穆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红字标题刺眼——F.W新女友疑有暴力倾向,五年前曾传伤人丑闻。
“你们以为我担心的只是温特家的名声吗?”弗莱德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这次法穆的恋情绯闻牵扯出五年前的医疗记录,你们不在国内,是我替你们压下去的,但谁知道下次还要闹出什么。”
法穆捡起报告翻阅,眉头越发收紧,“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她。五年前的住院记录除了温特家的人,没人能拿到。”
“所以我才让费曼调查。”弗莱德拿出他带来的黑色U盘,“这次舆情的源头IP是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服务器在冰岛,背后的人很擅长隐藏行踪,跟五年前我清理夏穆丑闻时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亲自来此,用意不仅是指责辛玫,更是为了来提醒两个儿子,有人在利用五年前的事针对温特家,这一切都在重蹈覆辙。
他把U盘交给夏穆,“你必须把这次的事情查清楚,不能影响到明年的国际庆典。”
“好。”夏穆接过U盘,父亲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有一件事,下个月你必须跟蒂亚家的小女儿见面,这是家族对你的安排。”
他没有顾及夏穆瞬间苍白的脸,又转向法穆,语气稍缓,“你要是再敢跟萝茜闹出恋情绯闻,我就冻结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