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我和弟弟都很期待这次合作。”
他的眼神扫过他戴着铂金戒指的无名指,“秦先生已婚?”
“尚未,但跟已婚差不多。”秦晏收回手,“我也很期待这次合作。”
秦晏转而又看向法穆,再次伸出手,“法穆先生。”
法穆嘴角勾起弧度,“秦先生,你好。我是法穆·温特,负责这次庆典的作曲部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的目光同样扫过秦晏的戒指,眼里闪过复杂情绪,很快又被他掩饰过去。
四人在沙发上坐下,侍者适时送来酒水。秦俞作为东道主,开始主导话题,先是寒暄了几句关于舟车劳顿的客套话,然后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到明年庆典的项目。
“这次庆典是中外文化交流的契机,”秦俞端着酒杯,语气老练,“我们打算从七月份就开始着手筹备,有夏穆先生和法穆先生的加入,一定会让这次庆典大放异彩。”
“您过奖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赴华参与合作,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夏穆谦虚道,目光随即落在秦晏身上,“关于庆典的整体方向,秦晏先生是否已经有了初步构思?”
秦晏迎上他的目光,从容不迫地开口,“我们希望这次庆典既能展现东方传统文化的魅力,又能体现西方古典文化的精神,具体方案,我们会在七月份整理出来,与美方团队进行正式沟通。”
法穆慢悠悠插话:“音乐是无国界的语言。我希望这次的主题曲,能融合东西方两地的彼此特色,这需要更多地了解东方的传统音乐。”
他打量的目光落在秦晏,“秦晏先生能否为我们提供这方面的支持?”
秦晏平静回应,“法穆先生的想法与我们不谋而合,我们当然会全力配合。”
夏穆端起酒杯,“秦晏先生性格很务实。筹备这样一个大型庆典,除了理念上的契合,沟通效率也很重要。我希望在接下来的合作中,双方能够保持随时交流,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产生。”
“这点请夏穆先生放心。我们会以最高效率推进各项合作。我相信只要双方都秉持着对庆典负责的态度,不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谈话始终维持着表面平和。
秦俞偶尔插话,调节着气氛,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合作细节,但夏穆和法穆似乎更感兴趣的是了解秦晏这个人,而非具体的工作内容。
秦晏没有过多透露私人信息。他注意到双生子的目光好几次落在他无名指的戒指上,仿佛是想看穿戒指背后的故事。
他们是为辛玫而来的。
他又一次在心里笃定了这个猜测。
“秦晏先生年纪轻轻就能负责如此重要的国际项目,想必能力非凡。”夏穆突然开口问道:“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类大型活动策划的?”
秦晏面不改色,“从大学毕业以后,我本人就进入了相关领域。两位温特先生与我同龄,也很年轻,你们是第一次赴华合作,对东方文化可有了解?”
夏穆回答,“第一次赴华,但不是第一次接触东方文化。温特家曾经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夫人,夫人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可爱的继妹。”
秦晏一顿,“曾经?”
“那位夫人和我父亲离婚了,”法穆补充道,“在我们十六岁那年意外去世。而那个可怜又可爱的继妹……被留下了。”
“能让两位温特先生如此挂怀的继妹,想必很特别。”秦晏微笑追问,“她如今在哪?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见到?”
夏穆目不转睛地看向他,“秦先生已经见到了,她就在秦先生身边,她的中文名叫做辛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