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尺寸是夏穆问她的女仆拿的,考虑到太贴身就吃不了食物,他特意让设计师留松一点尺寸,留得恰到好处,她穿上更漂亮了。
他手中拿着一个正方形的丝绒盒子,走到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条双层珍珠项链。
“我忘了把项链给凯莉。”
他这样说道,看着她的眼神并无恶意。
“你希望我帮你戴上吗?”
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将长发拢住,露出白皙的后颈。
微凉手指划过她后颈处的敏感部位,触摸引得她忍不住瑟缩一下。项链卡扣落锁,他的指尖掠过脖颈曲线,轻轻摁在她的肩膀上。
“很漂亮。”
他微微俯身道,镜子里的眼神流露出欣赏。
“谢谢。”
辛玫躲开与他在镜子里的对视。
“联谊会的男伴你找到了吗?”
这是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什么男伴?”辛玫茫然了,“联谊会要带男伴吗?”
她过去的世界全被课程塞满,社交方面完全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不懂,夏穆看起来却更满意了。
“圣以诺和圣安娜的每一场联谊都要携带男伴和女伴入场。”他耐心解释着,“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做你的男伴。”
辛玫看着镜子里夏穆平静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蓄谋或玩笑的意味,但她看见的只有专注的认真。
“可以吗?你应该早就有女伴了。”
她问的很迟疑。
温特家的双生子是万人迷。
这一概念在圣安娜的女孩之间流传很久了。她们都说,上了高中要跟两个人都date一次才不算遗憾。
“我没有女伴。”
整个暑假他已经收到了不下百次的返校节邀约,但他一个都没答应。没答应的原因就是考虑到她跳级入学,他对兄弟会的某些同伴并不放心。
“明晚七点,我们一块儿过去。”
夏穆替她做了决定,没有给她拒绝的任何机会。
他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辛玫和镜子里戴着珍珠项链的自己。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圆润的珍珠贴着肌肤,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也许他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排斥她。
她对返校节第一次升起期待。
然而,这份期待在第二天晚上七点意外破灭了。
七点过去。
七点半过去。
八点整。
她被鸽的彻底。
乐池里流淌爵士乐,无酒精香槟和可乐穿梭在人群。
辛玫鼓着脸,孤零零地在用餐区塞甜品吃,把自己塞成一只圆润的包子,一边塞一边在心里骂夏穆。
直到那个少年的身影穿过人群,停在了她的面前。
那是个英俊漂亮的男孩子。
深色头发,湛蓝眼眸,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鼻梁高挺,有一张擅长调情的脸,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暗藏蛊惑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玩味,像猎人锁定猎物那样锁定辛玫。
“你是萝茜·温特?”他的声音带着美式英语特有的慵懒,听起来很悦耳。
“你知道我?”辛玫诧异。
“亚当·柯林斯。”他伸出手,笑容灿烂,“圣以诺十一年级,我认识你的哥哥。可以请你跳支舞吗,温特小姐?”
他看起来确实是个亚当。
辛玫被他牵进舞池。
亚当的手搭在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缎面,传来灼热的温度。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浅淡的男士香水味道,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你很紧张,”亚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第一次参加联谊?”
“嗯……”辛玫的脸颊发烫,“我刚升上高中。”
“难怪,”亚当轻笑一声,指尖在她腰上摩挲,她的腰很软,“圣安娜的新生是等待开放的花苞。你很特别,萝茜,不像这里的其他女孩。”
辛玫抬起头,好奇的眼神望进他那双迷人的眼睛,那里有欣赏,赞叹,还有一种她当时读不懂的,近乎贪婪的光芒。
亚当·柯林斯的偏好向来宽泛,她这样带着东方韵味,表面涉世未深的小白花,恰好戳中了他最近收集美丽事物的癖好。
一曲舞毕,亚当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牵得更紧,他给她递了一杯无酒精香槟。
“这里太吵了,我们去露台上安静待会儿好吗?”
辛玫点点头,抿了一口香槟,没有察觉异样。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