雩祭的祷词(三)
准平民进入南山,男主人死活不同意。

    二人由此争执又牵扯出诸多旧怨,就成了这幅砸锅摔凳的局面。

    南山神庙,倒值得去探探。

    二人又在墙下听了会儿,全是夫妻间的扯皮和推诿,才转身就离开。

    常不咎回味着刚刚的听墙角说:"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反倒有生活感,也就在副本里才能感受到这样的活人气息。"

    想到常不咎在无限城独自生活了七年,日子一定过得即苦闷又压抑,听别人吵架都津津有味,原玉桴拉拉他的胳膊安慰他:"我可以每天都陪着你。"

    原玉桴自我感觉这话说的非常有水平,简单明了又文雅含蓄,希望常不咎应该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心里正搓搓期待回应就听见

    "千万别,天天砸桌摔碗,咱们迟早破产睡大街。"

    期待的神情瞬间一凝,原玉桴瞬间甩开手,“家里有些东西坏了,必须丢出去才行。”

    常不咎回想家里的装修和各种家具,怀疑自己的眼光,"等副本结束我们去商场逛逛,买些你喜欢的,我都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装修风格。”

    一听这话,原玉桴心底的那一丁儿不痛快又瞬间消失,随口扯了句:“去南山的神庙看看吧。”

    常不咎神色疲倦:"明天吧,有点儿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不等他同意,常不咎拉着人就往住处走。

    可是,“明天我可能得去上学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庙里看看。”原玉桴站定试图说服常不咎。

    本想晚上背着原玉桴偷偷去神庙评估一番危险程度的常不咎狡辩道:“我怕你一个人会遇到危险,明天你学完了我们刚好以前去,况且拜神得上贡,我们什么都没有。”

    “只是去看看而已。”原玉桴依旧想去,常不咎妥协:“一起去吧,我不累了。”

    一会儿累一会儿不累,常不咎根本就是在骗人。

    原玉桴:“你骗我干嘛?”

    “心血来潮。”

    “烦人。”

    常不咎转移话题:“先弄点儿贡品,不然连门都进不去。”

    原玉桴的钱袋已经没了,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走出城门后,原玉桴对这次的旱灾有了更准确的判断。

    头顶烈日当空,北望赤地千里,不远处的树林里也是绿意近无,空落落的枝杈伸向半空,树顶上残余的几片叶子静静的耷拉着,似乎是在以身为祭,求天赐甘霖。

    林中空寂,似乎并无其他活物,常不咎却拉着原玉桴走进树林里,轻手轻脚地慢慢走入树林深处。

    常不咎屏息,抬手间卡牌变成了一把弓弩,连发两箭,原玉桴仔细一看才发现,射中一只野鸡和它身前一条蛇。

    原玉桴本来要去收猎物,想了想又站定笑着说:“你真厉害,一下就捉到两只。”

    “我教你”常不咎把弓弩递给他,又拉起他的手,走到他身后帮他摆好姿势。

    “看那只蛇,你来瞄准一下,然后扣动扳机就好。”

    原玉桴试了试,感觉还不错,一箭射出果然中了。这个弩拿在手里不算重而且一箭射出就会立刻补上一根新箭,想到自己的卡牌贱兮兮的必须花钱才能有效果,就嫌弃满满。

    然后常不咎又说:“你先拿着练一练,我把野鸡处理一下,看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原玉桴拿着弩在林子里转悠,找找有没有其他动物。一边观察树林里的树木生长情况一边评估旱情对树木生长的影响,用弩打下七片树叶,叶片小而厚,三片绿但已经发黄,多数已经变成褐色了,把叶子塞进袖子里。

    叹声气,不再思考旱情,在林子里转来转去没发现别的动物,可能跑光了,也可能死绝了。到最后只找到了五颗蛋,似乎是刚刚那只鸡的,原玉桴捡了两个往常不咎那边走。

    常不咎已经把鸡处理干净了,点好了火架上木棍串上鸡正在慢悠悠的烤。看原玉桴回来,拍拍身边一块干净的石头示意他来旁边坐着休息一会儿。

    原玉桴指着旁边的小水坑问:“防火?哪来的水啊?”

    常不咎点点头:“魔法变的,火也是。”

    “魔法少女的魔?”原玉桴是真诧异了,一别多年发小成了魔法少男???

    常不咎点点头,拿着一根小黑木棍,念了一个咒语,又划了划,变出一个人头般大小的水团,慢悠悠的浮在原玉桴面前。

    “洗洗手吧。”

    原玉桴把手伸进水团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洗完后,常不咎控制着水团落在小水坑里面,解释说:“这是副本的道具魔杖,能让人有魔法。”

    “这是凭空变出了的还是从别的地方瞬间转移出来的?只能变水吗?能点石成金?能大变活人吗?魔术是魔法的分支吗?是神力吗?还是魔力?”原玉桴对这个魔法棒非常好奇,一个个问题连串的问。

    “可能是元素论吧,念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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