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不学舌
吧,要真是启海人咱们可是老乡。"

    丁卜连忙说:"叔你说得太对了,我真是启海人,我还在启海读大学呢。"

    那个中年男人对着身后的朋友说:"我可一定得亲自送我这位小朋友回去,唉这时间也不早了,老何走走走,一起去一趟吧。"

    几个对话的时间,这伙人就热情地各自分工完,打算分别送二人回去,丁卜高高兴兴地跟原玉桴告别:"那我就跟他们走了啊,咱们明天见。"

    还不等原玉桴回话就傻乎乎的转头跟老乡说:"大哥,见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老远我就看您眼熟,咱们可真有缘份……"

    这些原住民太过热情,老乡认亲的事更是太巧了,原玉桴卿起了疑心。

    眼见丁卜真的要走,原玉桴伸胳膊一把拽住他说:"这么晚了,浪费别人时间不太好,我们可不能仗着别人好心就得寸进迟,各位还是给我们指条路吧,我们自己找就行,您几位也早点回去休息。"

    话一出口,最先提议的男人立刻脸色一僵,仍然诚恳地说:"唉,我生前就爱见义勇为,帮助别人,说了你可别不信,我们哥几个都是因为救人时被误伤杀害的,虽然现在来了这个鬼地方,但我们的理想从来就没变过,帮人帮到底,我在这里呆了两三年了,城内路况很复杂,没人带路你们可真找不到家。"

    原玉桴还未来得及张口,丁卜就一脸动容地说:"你们可真是大好人呐,我们这么多人可真是麻烦你们了,等我安顿下来我一定请各位吃大餐。"乐呵呵地就要跟自己的老乡走。

    原玉桴极力劝阻:“日月城分为月亮大街和太阳大街,我们这么多人,一个个送也太费时间,大概指个方向,各位也能早点回去休息。"

    说罢,那几个人齐齐变了脸色,为首的强硬地说:"要走的就赶紧过来报名,城内严禁多人聚集,违反规定会被罚款。"

    丁卜连连点头并对原玉桴说:"我们就听他们的吧,他们可是老住户,懂得一定比我们多啊。"

    而剩余的其他人也争抢地一言一语哄抢:

    "先送我回去吧,到了家我给你付钱。"

    "先送我,我有很多钱的。"

    "先送我回去吧,可怜我年纪大,老婆子站不住啊!”

    你一言他一语乱哄哄一片,李哥严厉斥责:“都闭嘴,夜晚严谨喧哗!想再死一次吗?”

    人声戛然而止。

    丁卜见状主动说:"尊老爱幼嘛,李叔要不您先送老人吧。"于是李老乡点点头说:"行,这样吧要是那老太太跟你顺路我就一个人送你俩,不顺路就让老何送你。"

    劝说无用,这群人已经把三位‘老住户’当成了救世主。

    原玉桴只能说:"您帮我指一下月亮大街的位置吧,我年轻力壮的,多走走也顺便熟悉下城市环境。"

    这群人知道原玉桴不好糊弄并且不像外表那样无害防备心很重,对视一眼后老何说:"你往城西走,西边是月亮大街。"

    原玉桴道完谢后自言自语地大声说:"月亮大街在西,那太阳大街就在东边了,日升于东时月正西沉,这城市真有意境。"

    说完看向丁卜,傻小子仍在傻乐地跟人套近乎,眼看着劝不住,也听不懂暗示,原玉桴只能自己往西走。

    人群中零星的三五个人悄悄脱离人群,朝着各自住址的方向走去,多数还是留在原地等着被好心人护送。

    深夜的日月城,寂静无声。

    原玉桴默然走在路上,边走边想,爷爷和常不咎或许也在这座城的某个房子里住着,这么多年,我烧来的纸钱很多,如果投奔他们,应该能过得很好。

    转念又想:"或许敲开门,他们正像以前那样,下象棋、看新闻。"

    原玉桴满脑子胡思乱想,既怕重逢又怕扑空。

    周围太过安静,无风无虫鸣,微弱的灯光和极端的安静让人心悸,原玉桴把手放进口袋摸出一朵简陋的小红花,粗糙的彩纸给了他不少慰藉,攥了攥终归没拿出来。

    闷头沿着坑坑洼洼的道路一直往前走,走了很久才看到"月亮大街"的路标牌,街道内部不同于城外环的死寂与昏暗,街边的绿植依旧灰绿毫无生机。

    但看街边的建筑似乎有不少人居住,许多窗口透着朦胧的光,隐约的人影在窗后走动着,街上也有几个人在交谈,在闲逛,很像凌晨的夜晚。

    月亮大街并不像城外环那样清冷,但比自己以前居住的别墅区安静的多,原玉捋对月亮大街还算满意,顺着路往街深处走,寻找月光花路。

    据原玉桴所知,月光花是一种只在夜间开放的花朵,看着街道旁的昙花路,夜百合路之类的路牌,原玉桴心中有了猜测:月亮大街上道路可能全是以只在夜间开花的花名而命名的。

    由丁卜 所住的三色堇路,可以推测太阳大街的道路是以只在白天开花的花名而命名的。

    为什么要刻意地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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