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盯着他,询问道。
湛骁七迟疑的摇头:“他说对方带着口罩。”
蔺宿双手一摊:“那就不能确定是个女生,很有可能是伪装,我建议先对录音做一个声音处理,看看会不会有变声的可能性。”
湛骁七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在贝芮身上的嫌疑就已经快要被洗掉了,她嘴角扯出勉强的笑意,看向蔺宿,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现在枕头没了。
偏偏蔺宿还不懂她眼中的深意,只是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用谢,只是没想到你有点笨,为自己辩解都不会,这么明显的线索漏洞。”
好,现在不仅枕头没了,还有人把她拉起来质问,年纪轻轻你怎么睡得着的?
贝芮两眼一闭,自己给自己熄火。
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不知者无罪。
无奈的贝芮习惯性的将手揣进衣服兜里,身子往后想靠在背椅上,等待着服务员上菜。
但手伸进去的一瞬间,贝芮摸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迟疑一瞬,贝芮不确定的整个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再一次不情愿的闭上了眼睛,天塌了。
这药怎么在身上?她记得自己不是扔了吗?见鬼了。
她佯装淡然,悄无声息的又将药推回包里,回想目前为止的所有细节,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去填写表格的时候脱下过衣服,是因为里面开了空调,自己又一路走过去,有点热。
应该是那个时候被人放进了药。
如果这样,那就说明自己的身份已经有人知道了,但是会是谁呢。
她的视线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划过,随即脑中针对自爆又有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