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坐在大厅中一张椅子上,身子低垂,作沉思状。
金胜昔环顾四周,想要寻找柯南的身影,但这一次却没有找到。她估计柯南,又给毛利小五郎打那种使人昏迷或者沉睡的针了。
警视厅来了上次的高木警官,还有一位没见过的佐藤警官。
佐藤警官上前两步,朗声直言道:“毛利先生,把我们叫到这里,是有什么新的案子吗?”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说道:“佐藤警官,你是否还记得半个月前在这里发生的案子?”
佐藤警官连带她身后的高木警官点头,这个档案没有封存很久,警察的记忆力向来很好,何况只是半个月前的案件。
“当时警视厅得出的结果是高桥圣美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但我来到这里,要告诉你们真正的凶手是现在的民宿老板,渡边中。”
渡边中站在前台,慈祥的面容衬得他很是无辜,声音平和,“毛利先生,污蔑人也要有证据。”
“证据!我当然有。桌上的饭盆佐藤警官可以去做鲁米诺试剂实验,看看是否有血液反应,还有dna。”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陡然升起,有着怒意。
高木警官拿了被包装着的饭盆,转身交给技术人员去查验。
“还有,你们没有发现这家民宿的猫越来越少了吗?渡边中根本就不喜欢猫,甚至还残忍杀害了它们。”
毛利小五郎继续补充道。
满是人的前厅的顿时哗然,不断有人窃窃私语。
“我说怎么猫越来越少了,还抓人。”
“那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只是猫自己跑了。”
突然,渡边中的声音压过了所有谈论。
“毛利先生,那你说我把猫的尸体藏在哪了?”
毛利小五郎笑起来,“恐怕你自己都没想到吧,这场大雨是东京的第一场雨。”
“雨后后院的角落,有一块土地的泥土被冲刷,与周围格外不同。可以让我的侄女带佐藤警官他们去看。”
一瞬间,全场的目光聚焦在金胜昔身上。
金胜昔没有立刻动作,看向了站在正中央的渡边中,只见他冷汗不断冒出来,但神情仍然倔强。
她领着佐藤警官和一个警员去了后院,小心避开猫,在那块格外新鲜的土地上找小铲子一下接一下的挖着。
大约挖了半米多的深度,就能看见带着血迹的厚重泥土。
到最后,果然看见几具随便丢弃排列的猫的尸体。
甚至尸体腐蚀程度不同,可见渡边中一直在持续进行虐杀。
金胜昔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待在自己身边的奶牛猫,眼眸垂下来,抬手抚上它,但这次猫咪没有再朝她哈气龇牙,只是仍然有些害怕自己。
如果他们再晚点来,是不是连这几只猫都保不住?
佐藤警官和那个警员给猫咪的尸体做取证,又一起回了前厅。
高木警官同时也带来了好消息,那只饭盆上果然有血迹残留。
“后院的确有七只猫埋葬的尸体,切按粗略的时间线计算,那时高桥圣美已经入狱,无法实施加害。”
佐藤警官说道,锐利的目光闪到渡边中身上,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那让我来重现一下你作案的全过程。渡边中,你用饭盆砸晕了高桥夏花,并用高桥圣美的物品嫁祸给她。你骗得了警方,但你骗不了一个侦探!”
人群密密麻麻的私语转变响彻房间的议论,刺激着渡边中的内心。
毛利小五郎继续直击人心。
而渡边中沉稳的脸色终于演不下去,崩裂开来,带着深闭固拒的呐喊,“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些只有我才知道的事…”
金胜昔皱眉,看不了他这副做作的表情,犹豫两秒,又想起房间内老婆婆在夜晚和她说的话。
“渡边这孩子,从小想要的什么都不和我说,小时候那年用弹弓从树上打下来一只鸟,死了,可能就是那时候我没教好他……”
不禁质问他:“你在演什么!你杀害高桥夏花时候有过不忍吗?!你本来就不喜欢猫,为什么还要争夺民宿的继承。”
渡边中像是发疯一样,不停用拳头砸着地面,甚至木地板都有开裂的缝隙,他的手也染上薄薄的血迹。
“为什么!就凭她不给我民宿的继承权!明明我为她做了那么多!高桥圣美呢,去做投资还赔钱!”
“高桥婆婆在分配上给了你不少钱吧。”
毛利小五郎说道:“她只是偏爱她的女儿,也给了你应有的温暖。”
渡边中颤抖身躯,最后跪下来,红着眼框,“她凭什么只给我钱!我才是孝顺了她那么多年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