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逾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楚清辞的床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
听到系统提示,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急什么?让小朋友多等会儿才有趣。"
【警告:故意迟到可能降低沈星澜好感度。】
"你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宁逾随手将玉简抛到空中又接住:
"那孩子一看就是戒备心极强的主儿,我要是殷勤备至反而会让他起疑。"
他慢悠悠地换了身素色常服,从楚清辞的储物袋中翻出两壶酒,这才晃晃悠悠地朝后山走去。
玄天宗的后山在夜色中格外幽静,月光如水般倾泻在青石小径上。
宁逾哼着小曲,远远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悬崖边的古松下。
沈星澜果然已经到了,而且提前了至少半个时辰。
宁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故意放重脚步,看着那道身影瞬间绷直了脊背。
"小师弟,久等了?"
宁逾晃了晃手中的酒壶,"抱歉啊,找这好东西花了点时间。"
沈星澜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面容更显苍白,黑眸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大师兄言重了,星澜也是刚到。"
宁逾噗嗤一笑:"撒谎。你袖口都沾上夜露了,至少站了一个时辰。"
沈星澜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拢了拢袖子。
"别紧张,"
宁逾一屁股坐在松下的石凳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尝尝这个。"
他将一壶酒推过去,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果然是好酒!"
沈星澜没有动,目光在酒壶和宁逾之间游移。
"怕我下毒?"
宁逾直接拿过沈星澜那壶,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然后又推回去,"现在放心了?"
沈星澜的耳尖微微泛红,终于小心翼翼地坐下,拿起酒壶抿了一小口。
"怎么样?"宁逾凑近问道。
"...不错。"沈星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是不错?"
宁逾夸张地瞪大眼睛,"这可是我从掌门老头那儿顺来的百年陈酿!
那老家伙藏得可严实了,我找了半天才——"
"大师兄!"
沈星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偷掌门的酒?"
"嘘——"
宁逾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眨了眨眼,"这叫借,不叫偷。等哪天我找更好的还给他就是了。"
沈星澜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
他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拯救进度更新:-20%。好感度+5。】
夜风拂过松枝,发出沙沙的响声。
沈星澜的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让情绪外露。
宁逾注意到小师弟的酒壶已经见底,而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泛着微微水光,脸颊也染上了薄红。
"小师弟,你这酒量不行啊。"
宁逾笑着又给他倒了一杯,"才半壶就上脸了?"
沈星澜盯着酒杯,突然一饮而尽:"...比前世好多了。"
"前世?"宁逾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寻常的词。
沈星澜似乎意识到说错话,猛地捂住嘴,但酒精已经模糊了他的警惕性:
"我...我是说以前..."
宁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故意又给他满上:"来,再喝点。
说起来,你好像对我的剑法很了解?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右手腕有破绽呢。"
"当然知道..."
沈星澜又灌下一杯,眼神开始飘忽:"上辈子你就是用这招...
在宗门大比上...废了我右手经脉..."
宁逾心头一震,但表面仍保持着轻松的笑容:"哦?那后来呢?"
"后来?"
沈星澜突然冷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后来我堕入魔道...回来把你们都杀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除了师尊...只有他对我好..."
宁逾悄悄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这小朋友居然是重生的!
而且按照他的说法,原著里楚清辞最后被他反杀了?
"那这辈子呢?"
宁逾凑近了些,声音轻柔,"还想杀我吗?"
沈星澜迷茫地抬头,湿润的眼睛直视宁逾:"你...不一样了..."
他忽然伸手抓住宁逾的衣领,"你不是楚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