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背在身后,点头,想沉稳些,但没忍住嘴边的笑意,“多亏了楼公子送的玉片。”
阿姐站起,俯身抱我。
我把头靠在阿姐肩上,蹭了蹭。
小雪抬起前肢,焦急的叫。我笑着把小雪抱在怀中,问:“阿姐,现在什么时间了?”
阿姐摸了下我的头,“明日早上就出发了。”
这次倒是很快,我想。
忽然,我发现我看不穿阿姐的修为,可能我的眼神太直白,阿姐挑眉笑了,“怎么了?”
“阿姐的修为是?”我问。
“等你修为到了就知道了。”阿姐不说。
我没再问,心里悄悄记下。
“你既已进入炼气期,就不用再吃凡人五谷了,我送你一个礼物。”阿姐带我走上楼。
楼上有一个杂物间,平常门口大咧咧开着。
阿姐推开一个箱子,从半破的书架底下拿出一个其貌不扬的木盒,她打开,木盒里是一个素白的手环,她随意递过来。
我带在手腕,大小刚好。
“把血滴上。”阿姐给我一根针。
我刺破手指,将血滴在手环上。
血滴融入手环,一股波动从手环处荡开,我的神识中多了块白色光点。
是个储物手环,其内空间五平方米大小。
这是压箱底的宝贝了吧,我珍惜的摸了摸手环。
阿姐说:“去收拾行李,明天去村口坐车。”
我应下,往房间走。
我的衣物不多,很快就打包好。我在房内左走右看,对这座待了十年的房子略有不舍。
打开窗,冬日的岭山也别有风光。
在村口外的路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是楼应山。
他孤身站在雪中看着岭山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修仙之人十分敏锐,我刚看他,他就回看过来。
他对我挥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或许是在笑吧,他看着我时总是在笑。
于是我扬起笑容,也对他挥手。
他的手垂下,一动不动看我这边,像呆呆的雪人。
也许他在想刚才的事,我正想关窗,就见他向我跑来。
我手虚搭着窗,停下动作。
想到那玉片里的内容,我仅窥一角便踏入了炼气期,即使我只是一小小村民,也知道他送我的赔礼有多珍贵。
他跑得很快,我也赶紧下楼。
阿姐不在一楼,我松了口气。
打开大门,楼应山恰好跑到。他一见我,就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林公子,下午好。”他说。
“楼公子,下午好。”我也回他。
他笑着看我,也不说话。明明方才跑得那么急,害我以为是有什么急事。
我等了一会,他的脸又红了,大概是跑的。
看来没有什么事,也许以为是我挥手在喊他。
我说:“明日我要走了。”
他愣了下,“你要走了?”
“我去拜宗门。”我带着高兴说。
他也为我高兴起来,“林公子天资聪颖,必能乘风而起。”
我十分受用他的话,但面上不显,保持微笑。
“林公子去哪个宗门?”楼应山问。
说也无妨,我说:“万青宗。”
“万青宗,万青宗很好。”楼应山说道,“万青宗宗主郑长风惯有美名,宗内子弟也多品行端正,受万青宗统辖的小宗门鲜少发生争端,凡人也安逸平和。”
不愧是大教子弟,对各大宗门的情况简直如数家珍。我认真的听着。
楼应山错过眼,继续说:“万青宗入门试炼更看重品性,第一重考验是登天梯,唯有坚韧不拔者才能登上天梯。第二重是门内试炼,我不知晓。”
我点点头,一错不错看着他。
楼应山低下眼盯着脚尖,接着说:“只要达到筑基期,万青宗弟子就可以下山。千炼宗向来与万青宗不合,两教弟子相遇总会有冲突,林公子要小心千炼宗弟子。万青宗长老的脾性各有不同……”
在他滔滔不绝的话语中,我对前路的迷茫消散了很多,待楼应山讲完,我真挚感谢道:“多谢楼公子。”
楼应山抬眼,对我笑。
“林公子明日几时出发?”他问。
“明日辰时在村口出发。”我答道。
“正好我明日也要离开,不若一起。”楼应山说。
“我问问阿姐,楼公子要进来用杯热茶吗?”我说。
“我现在得进岭山,改日吧。”楼应山遗憾说。
“林公子,再见。”他向我告别。
“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