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她母亲让找的人,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我叫阿姆是太阳部落首领的女儿,我母亲得知你离开月亮部落后就派人来找你说你带着个妹妹,嘿嘿,我赌赢了!比天岚先找到了你,这个臭小子就等着认输吧。”
天岚是谁,黄支看她熟稔的表情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得劲。
“找我吗?”黄支再次确认。
“对,就是找你,我母亲说了,你父亲是我们上任巫贤的学生,在我们巫贤走后还不忘处理我们的难题,所以我们部落一直记挂着你们的恩情,在恩人的孩子遇难时当然也要帮把手了。”她解释道。
黄支默默落下眼泪,父亲又救了他和妹妹一命。
见他心情不好,名叫阿姆的女孩从怀里取出张兽皮来,“呐,洞熊皮做的,很珍贵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黄支接过她递来的东西,睁着哭红的眼睛说谢谢。
阿姆有些心疼,想安慰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三小只就这么走回了部落里。
来到部落后,部民们也曾因为两个部落之间的血仇掀起过小范围的反对,但很快被首领镇压下去。
某日,天朗气清,黄支坐在石凳上缝制鞋子,他看着桌上的干草,想着妹妹和首领一双,还有阿姆的和他的。
想到白日里阿姆给他带花环的场面,黄支的心又乱了一拍,继续拿起干草编织着。
没过一会儿,又想到大家的谈话来,她们说,连以前常跟阿姆玩的天岚都没他这样的待遇。
所以,怨不得他多想。他心里这么笃定着。
“嘿!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姆倒挂在树上。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黄支扎伤了手。
阿姆赶紧从树上跳下来,拿过他的手,不好意思的跟他说对不起,她取出虎皮给他包扎伤口,见她包的这么细致,黄支刚才那些小怨念都烟消云散了。
见他瞧着自己的脸出神,阿姆含笑着凑近他,等黄支反应过来,那脸距离他也就几厘米了,他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了。
阿姆人小鬼大的,到了这那还能不明白,放声大笑起来,说他脸比拔了毛的肉还红。
黄支听得气急了,声音也有些冷,“既然取笑够了那就走吧。”说着他将未编完的鞋子放到她面前。
阿姆尬笑着,连忙找补道,“这鞋子我那会儿编啊,你就算给了我,我这手掌一时半会儿也不行啊。”说着她将做骨针时磨伤的手给他看。
哄人哪有这么容易的,见黄支扭过头一副完全不想看的样子,她赶紧捂住掌心急迫的喊疼。
黄支这才赏给她一个眼色瞧,这才发现她手心那块地方磨出了红印,“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外出捕猎时伤到了?”语气里还带着点怨怼。
“怎么会,是给你磨骨针时伤到的。”
骨针?黄支惊讶住了。
说着阿姆取出早就准备好了的骨针递给他。
“呐,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透的密吗?”
她不说黄支心里也有了答案。
阿姆笑呵呵的看着他平静的说道。
“我看你一直在收集干草就去问黄格了,这小丫头嘴严得很那,我用了三块肉才换来的消息,原来是某人要做鞋子。”
肉在部落里确实是稀缺资源,黄支表情有些松动。
她赶紧加把劲,“而且我早就听黄格说你编织做的好了,还在晚会里拿过奖呢,我就在想,你说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能没有个好工具呢,所以这是我请教了咱们部落里最厉害的男性做出来的,如果你不赏脸一用,那这好东西可不是要蒙尘了。”
“那你去给咱们部落里最厉害的人就是了,何须给我?”黄支虽然开心着,嘴上却还在逞强。
阿姆立刻反驳道,“这怎么一样,找人做鞋子和被人送鞋子,我肯定心里偏向那个送我的人啊,你说是吧阿支?”
这话听了倒是得劲,黄支将桌上那双鞋子收走,“做好了给你亲自送过去。”
人哄开心了,阿姆长舒一口气,这才说明今天第二个来意。
“对了阿支,你父亲的师傅很厉害吗?”
黄支顿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思索了一下才回答,“我父亲说他老师很厉害,像是镜子啊农具铁器什么的都是他做出来的。此前从来没有过的,他研究了一会儿也能造出来。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有些疑惑。
“随便问问罢了。”她回答道。
黄支继续说着,“后来啊我父亲的老师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听族人们说我父亲还消沉了一段时间天天待在星室里连我和妹妹都不见了。”
“星室,那是什么地方?”阿姆好奇的问他。
“嗯,是历任巫贤观星占卜的地方,紧靠着后山,我小时候常去那里玩,那里有片湖泊夏天的时候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