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遇到的?”
“那家伙他家在战争中被屠戮个干净,因为他们那一代的教皇是个软包子,相信恶人会洗心革面的蠢货,导致战争发生在圣域的边境,我记得那家伙还是个不见得有多高的小鬼……”
奥托斯对着蕾莎比划了一下:“反正跟着小鬼差不多年纪就是了,那座村子是圣域为了看守被封印的邪神所建,入侵者杀死了村子里的所有人,砍掉了封印,释放了被关押两百多年的邪神。”
“是你吧?”
奥托斯明示的不要很明显,沈重明直接点破答案,奥托斯非常骄傲的点头,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身份挺认同的。
“因为血脉的原因我没法对那家伙下手,只能吃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然后等那家伙死掉夺取他的身体。”
奥托斯用手指了指自己左侧肩膀。
“他很不幸作为村子的最后一个人在逃跑的过程中这一块被箭射穿了,如果不是敌人抱着猫抓老鼠的心态你现在根本看不到他,只会看到一个说不定已经毁掉世界的邪神。”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经历。”
沈重明实在无法想象医生失去力量的样子,那实在太怪了。
“我躲进了他的身体里等待着他流血过多致死,当时的我没想到他们那一届的教皇会心血来潮想起这个被他忘记的圣域边界村子救下了这里唯一一个幸存者。”
奥托斯嘲笑道:“他记得我的存在,但他并没有去管我的封印,或许是因为两百多岁的老年痴呆,或许是他根本不敢去看在他的优柔寡断下被破坏掉的封印。”
“你对那位老教皇的评价挺糟。”
蕾莎和微尘静静的听着,原本还有些吵闹的蕾莎再不提关于积木的事情,显然没有什么事情比挖掘他的秘密更值得期待。
“那当然,我那个时候才刚降临,随着宙斯突然间的消失原本被他封印在埃特纳山下的提丰封印松动,我算是那家伙的一部分……”
“为什么是算是?”沈重明打岔问。
“因为我后来吞下了除了记忆之外的其他部分,成为几乎完整的提丰,不过这是和那家伙旅行后的事情,以后有空再和你讲。”
“那你之前还说你的身体是圣衣材料做的。”
“现在这具确实是,我真实的外貌有点克苏鲁风格,以现在人类的审美被挂到猎奇区都是猎奇人士直呼猎奇的存在。为了那家伙我需要更好的融入人类只能用这具打造出来的身体了。”
坏了,他这么说沈重明真还想看看他真身长啥样。
“我刚降生于世还没吃个几百就被那群圣斗士封印了,虽然带走了当初刚培养起来的新生圣斗士,那时候圣域刚结束圣战没多久,具体时间的话13世纪中吧,反正当时封印我的就是正直壮年的上界圣战幸存者兼后来教皇。”
奥托斯两边腮帮子鼓了起来。
所以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度过磨合期的。
“不过没关系,那老东西最后被我用他徒弟的身体杀了后吃了,多亏他有着持平二级神的强大才在小金羊找死的时候让我把那两个家伙反杀。虽然也有那老东西强大的意志加上放不下徒弟短暂的突破了冥界的束缚前来助阵……”
奥托斯声音听上去有些幽怨:“明明当时我都快吃到了,这两个师徒为了不让我吃就用雅典娜的神盒把死睡双神封印了起来。”
看的出来死睡双神很好吃了。
虽然其中的部分内容之前也听奥托斯提起过部分。但是说到后边的时候奥托斯甚至罕见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