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措是自我了断的,当他回去找这个叛徒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挣脱了束缚自己寻了棵树吊死了,他将平措的尸体扛着就这么带回了嘉米尔。
他看到了邻家大婶在看到自己儿子尸体的那一刻趴在他身上哭泣,在这一瞬间他甚至不敢告诉这位善良的老阿姨她的儿子都做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平措,我的儿子,为什么会这样?洛桑,你告诉我,我的儿子怎么会死?他怎么会突然离开嘉米尔?”
洛桑尼玛沉默许久终于在引来族长前告知了老妇人真相,他看着原本婶子和大叔一瞬间沉默,他们脱力般的紧紧相拥,洛桑尼玛不敢去看他们死灰般的脸,再加上要汇报任务,便以这个名义离开。
他捡到的人不男不女,怀中抱着地魁星那晦气的冥衣碎片寸步不离的跟着他,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小宇宙速度甚至一度超越了他。
“我觉得像是圣衣成精了。不对,这家伙是从冥衣中诞生的……冥衣成精了。”
洛桑尼玛用手戳了戳这个世界罕见物种。
“而且这并非完整的冥衣,白羊座圣衣告诉我修补冥衣的一部分材料是死掉的处女座的圣衣碎片。”
“处女座?”
洛桑尼玛没想到这居然还是个沈重明口中的奇美拉嵌合体。
“可是这太怪了,为什么处女座的圣衣会成为冥衣的材料,老师不是说过这些死掉的圣衣已经被他封印了吗?怎么会有人能打破老师的封印?这太荒谬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需要回去亲自问他。”
原本只需几天的行程又一次延长,而他累的只剩一口气再加上本身就是为了嘉米尔义务劳动。
就算他本人想要割手腕将这血填上,卓玛也难得的厉声呵斥他让他休息。
“那这家伙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跟着我吧。”
带着一个裸人走在大街上实在太怪了,他只好在村落中扒几件有些补丁的衣服,才不至于让他们两个人都穿着像从哪要饭来的走在大街上。
每次问这家伙跟个傻子一样,只会喊“人,人,人”拜托,他有名字好吧。
“他不是嘉米尔人,按照你所说,他生来拥有强大的小宇宙,嘉米尔不该困住这样的孩子。”族长说:“将他带到那位前辈那里去吧,教会他为人之道。”
……现在,在又待了两个星期之后,他终于带着圣衣和捡来的人回到了熟悉的快乐老家。还没进门,正想着那两个损友看到他时会是怎样惊喜,没想到一打开门正看着这两人不知何时带起了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嗯?你俩呢?”
洛桑尼玛和这三人对视,尤其是这小姑娘和维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同样的发色,同样的眼睛,一看就随维……不对!
“我才离开多久你俩怎么就生出来了一个小丫头?而且你俩是男的怎么搞出来的?”洛桑尼玛感觉自己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维加真是女扮男装?可是一个人不是需要妈妈10月怀胎才能生下来吗?”
洛桑尼玛一连串没脑子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出来,还没等维加和沈重明开口解释,沈重明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狠狠给了洛桑尼玛一拳。
“你脑子瓦特了吧!乱说什么呢!还有,你们这一生是从哪里逃难来的?回来的路费不会是乞讨来的吧,不应该啊,奥托斯没给你路费吗?”
洛桑尼玛捂着被打的脸,一脸委屈,“这白发蓝眼睛一看就随维加,尤其是这个表情,这么阴郁不随你吗?我记得老师说过这是遗传学,孩子都会像父母。”
“都说了,这不是我俩孩子!捡的,伊格纳前辈家的小老婆。”沈重明就差拿个喇叭对准这混蛋耳朵喊。
“捡的?伊格纳前辈家的小老婆?啥情况?”洛桑尼玛一脸懵圈,瞪大了眼睛。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洛桑尼玛身后的金发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无措:“人,好多人!”
“洛桑,他是谁?”
维加双手环胸,一副审视的目光盯着这素不相识的客人,对方并不掩饰自己的小宇宙,那庞大的能量和他们仨个绝非同一个重量级的存在。
“他说他叫微尘,不对,这不是重点,还有伊格纳又是谁?”这两个人居然有了小秘密,洛桑尼玛觉得自己被孤立了声音都变得酸溜溜的。
“你先说。”
沈重明看着蕾莎身边附着一层寒冰,像是一只炸毛的猫随时准备对这位陌生的客人发起攻击,他刻意挡在这两个人中间防止真的起了什么冲突?
也许对方没有敌意,但是他不加掩饰的庞大小宇宙确实会让人感到压力山大。
“他是圣衣成精了,不对,他是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