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啊!”
已经不再拥有人智的弥咬下他的一块肉,洛桑尼玛用附着小宇宙的手刀划开弥的脖子,随着血液的蔓延弥眼中反而流露出些许神智。
“lo……”
“不要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弥问。
“相信我,前方是地狱啊!”洛桑尼玛哽咽着抱着她的腰,面对已经能交流的人止不住的控诉自己的委屈:“我想拯救你的灵魂,但我发现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拯救你,弥,对不起。”
“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弥冷漠的盯着他,那双眼中没有丝毫情感:“你碍着我了。”
“诶?”
下一秒腹部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对方尖锐,黢黑的,锋利的指甲将他的腹部刺穿。
“没有人能阻止我们成佛!”
她奔向地狱的脚步没有为他驻足,洛桑尼玛捂着被刺穿的腹部用小宇宙治愈,眼中的惊愕还未散去才意识到这份一瞬间的恍惚已经来不及阻止其他人被心脏吞噬。
除了莲花台上的阿吒婆拘,所有人都消失了。
来不及了。
幻炎陨星囚猛地向对方砸去,已经来不及了,心脏猛的炸开,在视野里炸开一片温热的红雾。
里边传来的小宇宙让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白羊座不幸中的万幸石没有完全被吸收,只剩一被榨干了能量,变成像沈重明圣衣一样的黑色碎片,或许是他的错觉他竟从这堆碎片中听到悲伤和痛苦。
这是你们的感受吗?
冥衣主动飞到阿吒婆拘的身上,无数块色彩鲜艳的壁画填充了整个空间,每一面壁画上都有数不清的人头和痛苦的灵魂哀嚎。
“为什么你们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洛桑尼玛忽然就红了眼眶。这一次没有哭声,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不存在的地上连点声响都没有。
他从圣衣感受到这些人的绝望,他们的肉身成为法器,骨骼成为权杖,皮肤作为袈裟,无论是被哄骗到这里再也回不去的外乡人,还是已经被封住灵魂的本地人他们都早已死去。
原来他们早就死了,从一开始,这座村子就不存在活人,只有阿吒婆拘和平措两个傲慢的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