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奔跑,直到他们看到他们来时的那栋房子和山腰,摄影师才彻底哑火。
“嗯,我们又转回来了呢。”洛桑尼玛放下摄影师:“等我一分钟,我去把你的同伴也接过来,把你们留在村子外的雾霾中太危险了,如果你们在我身边的话我才能有多余的精力试着保护你们。”
他没给这个人选择的余地,以一个不太舒服的方式将他摔了下去,摄影师颤颤巍巍的回到屋内,手里握紧了一根尖利的骨头。
弥看了他一眼,又打量了他的四周,没有看到想见的人,于是询问道:“请问洛桑没有和您一块过来吗?”
“啊。”
摄影师缓慢的靠近,只见一个推搡弥后腰突然被一股蛮力顶撞,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摄影师坐在她的身上。
“你要做什么?”
他没等对方反应,攥着锈迹斑斑的骨刺就扑上去,尖端斜着扎进对方胸腔不断上下抽离着,动作快得像条扑食的野狗。
“去死,你们这群怪物,去死!”他嘴里胡喊着听不懂的话,眼睛瞪得布满血丝,每捅一下喷出的血使他眼中的灼热更是疯狂。
不规则的刺入让对方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而摄影师像是完全没听见,只顾着机械又疯狂地重复捅刺动作,听着骨头进出皮肉的“噗嗤”声。
洛桑尼玛在门口看到没有人就感到不对,他一进屋便看到这惨绝人寰的凶案现场。
弥有着温度和心跳,这绝不是冥界之人能拥有的属于活人的象征,所以他无法接受自己救下的人此刻正伤害着其他人。
“你在做什么?!给我放开弥!”
“她是怪物!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怪物!杀了他们!只有杀了他们才能出去!”
洛桑尼玛见说不通只好扯住对方的手将他甩到一边试图用疼痛让对方清醒,不幸的是因为没收好力道导致本就脆弱的墙壁迅速撕开一道裂痕,然后这不坚固的茅草屋子塌了。
没什么重量的屋子压在人身上也没有太多感觉,他从飞舞的草和石块中挖出了弥和其他人,弥浑身上下已经被扎成了血人,就连小宇宙都不知为何无法在她身上奏效。
“弥,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法给你止血?!”
洛桑尼玛不死心的又试了试。
他看见弥腹部的伤口还在冒血,衣服和裤子已经被红色黏成一片。
她的力气像被伤口吸走似的,连抬抬手都发颤。
“对不起……”弥说:“我骗了你,是因为我骗你用小宇宙攻击「玛哈迦罗殿」才启动了结界。不要去……不要去那里,你会死的,洛桑。你会被吃掉,和我一样!”
“为什么我的小宇宙对你没用?为什么我救不了你!”
“每一个死在「玛哈迦罗殿」的人都会成为伥鬼,只有临死前感受着死亡才能摆脱控制。”弥的身体逐渐消散:“在几年前我被拐到这里葬送在这里,害死了无数人成为这里的一部分,这不是死,是解脱,洛桑,你身上散发的像是阳光般的小宇宙真温暖,虽然你很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很喜欢你的笨。”
洛桑尼玛发现他在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治疗能力后,面对这注定的死局只能哭泣。
什么嘛?
原来根本没变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人在意的人死在面前啊。
弥的手搭了下去,她想继续说张开了嘴声音却被卡住只留下一个被血染糊的笑容。
“弥!”
身后的房梁倒塌发出震荡盖住了啊他悲戚的哭喊声,在这漆黑的晚上他引以为傲的夜视能力因为雾霾变得像盲人一样只能摸索着女孩消失的地方,那里除了倒塌的茅草和石头外没有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