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无论谁来,怎么想都不觉得把他引入这种地方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仙人跳?
他听沈重明说过这个词,指的是一个人布置陷阱,把另一个人带到漆黑的酒店或者乡下关上门和灯然后叫上其他人两面包夹芝士围殴他,虽然他有把握把所有想要打他的人打趴下。
“你要仙人跳吗?可是我没有感觉到你的同伙鸭,他们藏在哪里?”
洛桑尼玛真诚的发问换来对方猛的一巴掌把脸打歪。
“居然拿女孩子的清誉开玩笑,洛桑,没想到你竟是一个这么不正经的男孩。”
“嗯?”
洛桑尼玛只觉得自己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真的觉得很莫名其妙。
到了后半夜也没有出现所谓第三第四个人,出于圣斗士的直觉和本能他总觉得这个房间压抑着什么可怕的怪物,为了以防万一,一整夜他都集中精神防止发生什么变化。
“咯咯咯——”
大公鸡的叫声让洛桑尼玛走出这连窗户都没有的小屋,明明是白天朝阳升起的缺格外缓慢。
“这就到早上了吗?”
洛桑尼玛伸了伸懒腰,他躺在客房的草席上若非皮肤坚韧早就被又硬又刺的茅草席子扎好几个血洞,以至于后半夜他不得不靠墙坐一晚上。
“早上好,洛桑,昨晚睡得怎么样?”弥从屋里出来,在这还没离去的冬天只穿着一层单薄的睡衣让洛桑尼玛皱了皱眉,随即脱下身上穿着的卫衣猛的往弥的身上套,弥被搞蒙了,问道:“你在干什么?”
“天太冷了你就穿这点,我担心你会冻感冒。”洛桑尼玛恐吓道,然而较为稚气未消的软糯的声音显得格外荒诞:“在这小山村,我看你们连个医院都没有,药都买不到的话,生病了该怎么办?”
看着对方故作严肃的表情,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揉了揉洛桑尼玛的圆形眉毛好奇道:“你的眉毛好奇怪,是遗传的吗?像极了我家之前养的羊,不过我们家的羊不会生气。”
“我不是羊,不是动物,更不是谁养的。”
“啊,真可爱。”弥又上下其手捏了捏洛桑尼玛没褪去的婴儿肥:“像个装大人的孩子一样。”
“明明你才是一直装大人吧。”
“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洛桑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