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到这上面就行了吗?”洛桑尼玛看着碎片拼装起来的黑色巨蟹,为确保不会出现意外又重复了一遍,得到对方“嗯”的肯定答案后不带一丝犹豫的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划开动脉。
血液喷洒在圣衣上,长期干涸的圣衣好不容易吃到佳肴疯狂的吸收不错过哪怕一滴血液,红色与黑色交加隐藏不住的金色逐渐吞噬黑色露出它真正的华美的内在。
感受着生命力在不断流逝,身体的四肢越来越寒冷让洛桑尼玛及时用小宇宙止住了血。
“卓玛族长,这些够了吗?”
“还不够,已经死掉的圣衣需要更多血液的滋养。”
“那能修到什么程度就修到什么程度好了,反正又不用我穿,而且那两个家伙根本就不会穿圣衣,我最讨厌的一个朋友只会说「这年头穿成这样,跟神经病一样吧,咦——我去漫展都不会穿这么土的,走到大街上下一秒会被警察请去警局喝茶的吧?」”
“看来小洛桑交到了两位有个性的朋友。”
族长轻笑着,那声音中的轻盈是由衷的为这位他们所亏欠的孩子感到高兴。
“才不是,他们两个总喜欢一唱一和的折磨人,奥托斯老师总是说他们两个是双向辜负的病情,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了,总之他们很讨厌。”
失血过多让洛桑尼玛浑身在颤抖。
一想到其中一件圣衣是最讨厌的家伙所持有的就让他感到生气,因为他确信自己无法从那家伙手中抠出任何报酬,哪怕是10块钱的章鱼小丸子。
“不行啊,我还欠着维加几十万没有还,我要努力还钱啊。”
“诶?不是我欠的吗?”
“你以为都是因为谁?不过你可以请我吃,这样的话我就能省下一顿饭钱争取早一天还完。”
明明就是想搪塞他吧,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些钱是他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