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能懂什么?”
“独一无二的是人,不是名字。”
乌尔蒂奥一把推开伊格纳,她低头望着眼中有光的女孩,明明只是出去了一天却能看见女孩建立起了肉眼可见的自信。即使还是有些许胆怯,也不影响她的变化真的大到和今天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蕾莎,对吗?”
“嗯,蕾莎,我是蕾莎!”
“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小蕾莎,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
艾盯了盯蕾莎又抬头看了看乌尔蒂奥,复合道:“我也是。”
某人的抗议已经不重要了,奥托斯高兴的用喇叭在每一个角落都播报着新生儿名字的好消息,就连一直泡在实验室哪天死了都没人发现的医生也赶忙之中出来一次为这个名字献上祝福。
“真像。”
医生打量片刻只吐出这两个字,在座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白色头发可爱的女生只能是那位已经死去的爱莉妮前辈。
“不一样啊,虽然都是白发,但我们蕾莎可是玩冰的,去,蕾莎,快冻住医生。”
蕾莎看着这两个人,对着沈重明摇了摇头。
“我不要,医生是好人。”
“……我怎么没感觉到他是好人啊?”
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下,伊格纳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跪了下来虔诚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蕾莎。
“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强敌当前,不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老师,忠耿正直,宁死不屈,保护弱者,无违天理!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挚爱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善良的灵魂
我发誓帮助我的爱人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突然跪下,整一段骑士宣言就很中二。
沈重明总觉得这诗歌不对劲,他整个人笑抽过去半天才缓过来:“你是不是偷偷改了几个字?我怎么听着有些别扭?而且骑士什么的,你不觉得很尴尬吗?”
“对所爱至死不渝的承诺见证的人越多越有意义。”
反正他做不到。
沈重明想着要是自己在朋友面前对某个人许下这样的誓言,不如让他去死。
“而且我觉得你这样不合法,去爱一个精神病人是违法的,合法萝莉也不行。”
沈重明补充道。
“说的对,不过你今天走这一趟挺有成效,决定了下次你们去霓虹玩吧,我可以报销。”奥托斯直接三言两语决定了他们这个寒假的安排,沈重明难得的想起他还有作业当做借口:“别吧,我作业还没写。”
“嗯?说的跟你好像写过一样,反正你上完最后半年就出国留学混张海归文凭回来了,写不写都一样吧?连专科都考不上的重明先生。”
扎心了,老铁。
“不过,伊格纳强调的太突出了吧,总感觉有些假假的。”
沈重明小声吐槽,奥托斯满不在乎的吐了吐舌头。
“假?也许吧,说到底十几年没见支撑着他的是执念不是爱,现在他们已经抛弃过去,那么在面对普世的道德层次和年龄压力面前伊格纳真的还会对被时间抛弃的女孩产生爱情吗?”
“也许他是个炼铜?”
“谁知道呢?”奥托斯没有反驳:“你们人类常说越是没有什么越是强调什么,我不否认因为确实有许多案例证实了这一点。”
越是没有什么越是强调什么吗?
沈重明确实无法在伊格纳眼中看到对蕾莎的爱。
如果仅仅是为了一份责任感就愿意抛弃自己的一生,然后将这份情感归咎成爱重复着,自我欺骗着吗?
他无法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