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赶到现场时通过倒塌的柱子看出战斗已经结束,无论是海魔女,伊格纳还是乌尔蒂奥好像都进入中场休息的阶段,乌尔蒂奥依靠在一片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墙壁旁坐着。
沈重明看到这位强大的前辈身上的黄金圣衣出现了小范围损伤,身上也被扎了估摸着十来个孔此刻正在小声呻吟。
即使现在身体已经止住了血也无法忽视乌尔蒂奥身下一滩血。
伊格纳和海魔女的情况更糟,他们两个直接晕死过去,幸运的是只是濒死状态传输点小宇宙就能勉强保住性命。
“是你们啊。”乌尔蒂奥抬眸,有气无力道:“我太累了,最后的生命之柱以及重新封印波塞冬的使命就拜托你们了。”
“您的身体?”维加看着不同寻常的伤口问道。
“猩红毒针。”乌尔蒂奥还是耐着性子为他们解释。
“一种会让人极其痛苦的能力,一共共有15针,然而大部分人都没有扛过前3针就活活痛死。我身上一共被打伤12针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不用管我,你们先去把此行的目的解决掉。”
沈重明看这情况脑补出了伊格纳和乌尔蒂奥互撕的一出大戏,这种下了死者的程度很难让人不怀疑伊格纳是否真的叛变。
但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乌尔蒂奥还愿意留着伊格纳的命,是因为旧情吗?
不过乌尔蒂奥没有说他也不会主动去收下伊格纳的性命,他和维加资格不够,就算是清理门户也轮不到他们替医生处理伊格纳。
“前辈您保重!”
越往地图上标注的生命支柱位置奔走,周边的温度就越是冰冷直至进入完全结冰的地带。
那是一座巨大的塔,光是看上去就无比沉重的刻着类似于三叉戟图案的门扉,除门之外的墙壁上还附着着一层看上去清透的薄冰面。
“我们从外边击破吧。”
沈重明和维加同时燃烧小宇宙使用天秤座武器,然而先前无比奏效的攻击在此刻显得瘫软无力,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给予冰层一丝一毫的缝隙。
“唉——要是乌尔蒂奥前辈一定能打碎这里,为什么我们现在连一层破冰都打不碎了?是刚刚消耗的小宇宙太多了吗?可恶。”
沈重明靠近生命之柱,并给了这层冰面一拳,换来的结果便是没有给冰层带来一丝一毫的伤害反而让手部承受骨骼碎裂的疼痛。
“好痛好痛好痛!”
“只有门没有冰层,我们想我们可以内部击破。”
“也只有这样了。”沈重明踹开覆着薄霜的沉重石门时寒气先于景象涌入衣领,他们目的地面前有一座极大的祭坛,内部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被寒冰挤压。
只剩下面前存放贴着疑似雅典娜符咒的壶瓶祭台以及通往祭台的道路没有厚冰。
“好强的小宇宙啊!”沈重明不知为何在感受到这股小宇宙时出于本能的升起一股无名的憎恨,不幸的是这片空间都被这股小宇宙笼罩。
“那是,一个女孩?”
赤身裸体的美丽女孩周身裹着半透明的厚冰,冰层里凝着细碎的冰晶,她安详的睡着。
她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纤细不堪。
“哇,她好白啊。”沈重明看着对方从头白到尾,无论是头发还是脚尖都是纯粹的白色,就连皮肤都看不出一点肉色的那种:“她是不是死了?”
维加并未反驳,出于一个正常人类的认知他们都不觉得这个在寒冰中沉睡的失去血色的少女能是一个活人。
“这个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波塞冬之壶了。”
沈重明拿出奥托斯先前给的符纸,正准备将旧的符纸撕下却在指尖距离壶本身还有几厘米之时看到了壶在晃动然后主动冲破了整个雅典娜之壶只留下被撕成两截的泛黄符纸。
“我擦?什么情况?我还没碰到,这算碰瓷吗?”
从雅典娜之壶中窜出来的强大的力量击碎周围全部的寒冰,沈重明和维加用小宇宙挡住扑面而来的冰锥,等一切散去原本被寒冰封住的少女在失去了禁锢后漂浮在空中。
她没有在空中滞留太久。
少女的身体像断线的白蝶,从那种高度摔下来恐怕会让她幼小的身体摔成支离破碎的残渣。
他自下而上的望着,看着,等待他人坠落。
等待着滑稽的死亡降临在他人头上。
沈重明看着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画面,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明明是极快的坠亡偏偏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秒千帧的画面,缓慢的一帧一帧的画面拼凑出来的短剧像是无数把钝刀自他心上剜去。
仿佛是某人特意为他准备的酷刑。
“不。”
沈重明一个助跑利用年动力将自己带上高空稳稳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