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明口齿不清的叫唤着对周围人而言无比陌生的名字,炽热的泪水和鼻涕泡糊满整张脸,有人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扇他一个耳光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妈?”
沈重明看到妆都哭花的母亲轻声问,他身上的伤告诉他这一次遭受的罪不比上一次少,于是沈重明像个鹌鹑一样听了母亲近三个小时的哭诉。
“不是说好了,只是去看一眼,为什么又给自己弄得一身伤?”
沈重明秩序自己没有举一反三的才能,但是抬杠也是杠杠的,难得的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一向对他放养式的母亲才会哭出声对他说上两句不痛不痒的责备。
“啊,老妈,我又睡了多久啊?还有你是在哪发现我的?”
呼吸顺畅,身体能动,没有一处产生疼痛的身体一看就是睡过了修复的时期。
他当时所在的那座岛屿荒无人烟,根据杳马的说法在那种他大概率会饿死或死于伤口溃烂感染的岛屿上,现在出现在医院反倒像是濒死前的幻觉。
“医生说你当时满身是血的倒在医院门口,然后昏迷了半个月,怎么叫都叫不醒。小明,妈妈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半个月啊,还真是够久的。
先前经历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假的呢?
疑问很快就被解开,因为沈重明看到几个小幽灵从老妈的后背钻出来证明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战胜了李肖非,救下了这座城市。”
救下了你。
沈重明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咧出一个一看就很呆很傻的笑容。
笑不出来啊,虽然不是他杀的李肖非,如果当时他下手没那么狠的话李肖非就不会被那什么哈迪斯处决了吧。
恶心的间接的刽子手,在天平的两端一端是这座城市是母亲,另一端是朋友,他毫不客气的选择了自己的私欲连朋友都害死了。
沈重明,你个人渣。
“李肖非?小明,那是你的朋友吗?”
沈重明歪着脑袋像是没听明白母亲在说什么?
“诶?”
他看到母亲眼中不加掩饰的疑惑,自己也在不经意间露出震惊的神情。
他带常李肖非回家写作业,母亲会在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面前装一个良母并难得的像寻常母亲一样买菜做饭贴心的为努力学习的儿子和儿子朋友递上切好的果盘和热牛奶。
就连几个月前帮助李肖非些吸血鬼家人收集证据的事情母亲也知情,虽然不支持但也默许了他这些危险的行为。
怎么会?
“妈,你真不认得李肖非了?”
他看着母亲摇了摇头,不由得咽下口水。
后边的事情发生什么他也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某处好像扎了几针又睡过去再醒来才终于接受了李肖非好像被遗忘的事实。
礼物堆中过分扎眼的金属箱子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妈,那个是?”
“医生说你晕倒的时候还死死抱着这个东西不放,小明,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
熟悉的箱子一打开里边果然是一堆圣衣碎片,虽然不知道雅典娜的东西为什么被封印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岛上就是了……不过无论怎样他都欠那位素未谋面的女神一个人情,看来还要找时间再去一趟圣域还愿。
呃,说起来那个杳马既然这么想要黄金圣衣为什么不直接去圣域呢?那里跟个鬼地一样一个人都没有得手率不得100%啊,还不止一件黄金圣衣摆在那里零元购拿到手软都没人问一句的那种。
“啊,对,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改明放假了还回去。”
除了偶尔有几个护士探班外像之前那样将它当做小白鼠的情况不再出现,好像在所有人的认知里他真的是因为车祸断了几根骨头。
幸运的是那些警察也不再出现。
严重怀疑他们遭到暗杀的沈重明找了一个好天气去警察局晃一圈见到了之前在审讯室凶神恶煞,现在一脸茫然看着他的警察在得知他只是来晃一圈后毫不客气的教育他一番,然后打给妈妈让她来领人。
休养完,无论再怎么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要返回学校。
在高三这个严峻的时刻就算落下一个月半个月的课对他们这群纨绔子弟来说也无所谓。
“哇,听说沈重明之前犯贱特严重被人报复,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说他被人打个半死嘛,才半个月就活蹦乱跳的。”
“嘿,指不定是去哪潇洒了半个多月,我看沈家正牌大少爷上次拍的沈重明旁边围了好几个护士,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指不定是什么情趣好play。”
“得了吧?这家伙不是自诩养胃对三次元美女不感兴趣吗?那可是咱班班花倒贴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