碓氷拓海心中一动,喉咙起伏,心底的躁意又增添了几分。
虽然他对幸村精市的心思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毕竟幸村精市没有表明态度,两人也就一直这么相处。
不上不下的,让他的心始终悬浮在那里,没有着陆点。
碗的温度开始上升,冒着热气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碓氷拓海抬步走了过去,将碗放在床位的用餐桌上。
“小心烫,”尾音缱绻。
他站的位置有点巧,阻挡了所有人看到幸村精市表情的角度。他似乎也知道,就这放碗的姿态,微微垂了垂头,动了动嘴唇,无声的说了几个字。
幸村精市心中陡然一震,眼底闪过重重的震惊。他手指微微一颤,不知名的情绪从心底腾空。
他知道碓氷拓海说了什么。
“你在勾/引我。”
冬季的夜晚来的很早,等到病房中安静下来,就只剩幸村精市一人。
他站在窗边,背影萧条,身上披着一件针织外套。
他垂眸看着楼下的院子,蝉鸣声叽叽喳喳地传来,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碓氷拓海的小心思根本没有隐瞒,追求他的意思很明显,手段也很敞亮,大大方方地行驶着追求者的权利。
看向楼下的视野中,出现一群的身影,三三两两的走着。等了两秒,烦恼的来源进入眼中。
他拎着包,一手插在兜里,懒懒散散地独自走在最后面。看了一会,幸村精市暗暗咬了咬后槽牙。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