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
路灯虚拢着两人,此时晚高峰已过,视线无遮无挡,路对面,有人凑巧朝车窗外张望,于是尽收眼底。
季闵舒似有所感,下意识扭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恰好闻勋弹消息催她,季闵舒收回目光,报了包厢号,随侍者上楼。
玉饷内部装修复古,回廊七拐八绕,池肖没来过三层,跟着季闵舒被带进包厢时,已经记不清刚才走的路。
“Jasne,”闻勋听见开门声,朝季闵舒挥手,“我们点了你超爱的深海大肥猪,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玉饷的三文鱼肉质鲜嫩,是季闵舒的必选项。
她从闻勋手里接过菜单,逐一看过后又斟酌着加了几道热菜。
闻勋扫了眼,感叹:“太养生了。”
季闵舒弯眸:“也就是现在装装样子,年审的时候不都在吃垃圾?”
大部分客户会包午饭,但员工食堂油腻难吃,季闵舒至今没想通上上家客户怎么能把甜南瓜做成泛着油光的咸口菜。
提及项目相关的事,A1小朋友们不免好奇,闻勋见状,大倒苦水。
热菜还没上,包厢已经聊得热络。
申港组e人居多,季闵舒虽然i,却是个没什么架子的经理,很快也跟小朋友打成一片,没多久就有新进组的女生约她一起去洗手间。
这大概是某种高规格的社交礼遇,念书那会儿通常是陆今宜约她。
季闵舒稍不留神有些积食,正好出去走走。
她们姐俩好地离开包厢,季闵舒没进去,站在长廊尽头的窗口吹风。
她白天吃得少,席间又没控制住嘴,生冷海鲜吃得有点多,冷菜热菜混着,在包厢里闷久了略微反胃。
时间一长,那股难受劲儿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愈发明显。
季闵舒面色不虞,转身想进洗手间漱口。
没走几步看见池肖从男厕所出来,头也不回地朝背离包间的方向走,明显是迷路了。
季闵舒无奈,出声:“小池......”
话音未落,池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与此同时,背后响起熟悉嗓音,男人语气低沉,皱眉看她:“你喊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