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当地的寿司店,没时间的话也会记住,等到有空了,专门跑一趟,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只要还在搜寻或者做有关于池彦的任何事,才会不那么空。
蒋亦一直看着他,池彦莫名觉得有点鼻酸,却言行不一地说:“我已经不喜欢吃寿司了。”
静止了片刻,蒋亦一字一句,像是内心在泣血般悲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我恨你,所以你故意做一些膈应我的事,说一些膈应我的话,从而达到你的目的,只不过太拙劣了。”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我现在要在你说的用一年让我放下你这个条件上再加上一个前提,如果我不放下,那么你就要永远在我身边,你实在要后悔的话就后悔那天不应该叫我救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蒋亦就后悔了,但他不想解释,反正对池彦来讲,后悔的又不止一件,将错就错吧。
池彦愣了很久,望着他伤情的模样,久久说不出话,转而低头继续吃寿司,明明是好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吃到嘴里会那么苦涩。
“蒋亦,”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没必要这样折磨你自己的。”
沉默了许久,蒋亦才开口道,“你就当我有病吧,如果这样能得到你的一丝垂怜的话,”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池彦一眼,那眼神像是祈求,“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