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是你说的,现在这样是你愿意的吗?”
池彦浅笑了下,“的确。”
蒋亦沉默良久,像是对他下了最后通牒,“池彦,我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
这之后,蒋亦彻底囚禁了他,因为害怕他逃跑,于是在郊外的一个偏僻地方专门找了套房子安置他,到处都安装了摄像头,门窗完全封锁,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发出警报。
但池彦还是觉得,蒋亦这都算是留有余地了,至少没有绑着他,还给了他适应的过程,况且在这里连看雪都可以独享。
临近年终,蒋亦的工作是一茬接着一茬,快下班的时候,郑飞提议几个人晚上去聚餐,他看了眼手机,说没空。
他自从回来上班后,天天手机不离手,隔一会儿就要看看,郑飞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之前也没见他网瘾那么大。
“怎么又没空啊?”郑飞问。
蒋亦看向他,言语淡淡:“我应该不需要跟你报备吧。”
“不管,反正你晚上不去也得去,”郑飞说,“大家都是一起从无到有走过来的,往年都聚餐,今年没有说不过去。”
蒋亦拿起外套穿上,扣好袖扣,一举一动很是斯文,他让郑飞懂得了一个道理,果然人不能只看表面。
“记我账上。”
“真不去啊?”这下郑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嗯了一声。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家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一个工作狂天天准时准点地下班。”郑飞跟他一起进了电梯。
蒋亦很挑衅地勾起嘴角,笑了下:“想知道啊?”
郑飞点了点头,略显单纯地说:“当然想。”
“自己猜去啊。”
郑飞翻了个白眼给他,“你现在太恶心了。”
“真的吗?”蒋亦转头看他,语气莫名的认真。
“那不然,有一种秀死人不偿命的残忍。”郑飞说完又问,“但你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