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沉睡,她克制了很多。
但到底是风口上,她被呛得又咳了好几声,而乾玉正好赶回来,不由分说的半押着叶怀素回去休息。
昆山缩着脖子不敢劝,叶怀素理亏,两个人只能老实的跟着她关窗回了屋里。
紧接着,几天的光景转瞬即逝,霍凌云接连昏迷不醒。
叶怀素时常摸摸他的心口和脉搏,只是这两样大多时候都是时强时弱,常常叫人胆战心惊。
“主君!”昆山着急忙慌的跑到叶怀素的卧房外,还没来得及禀告就被乾玉一把捂住了嘴。
乾玉压低声音呵斥他:“小点声,主君才歇一会儿,你着急忙慌的像什么样子!”
“出什么事了?”叶怀素已经醒了,她走到窗前,与昆玉隔窗问话。
昆山连忙挪开乾玉的手,话说的噼里啪啦像倒豆子:“回主君,公子好像醒了,他动了手指,眼睛也睁开了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那厢叶怀素就已经披着衣裳走了出来。
“主君稍等。”乾玉掐了一把昆山,几步小跑去取回厚实的斗篷,又快步跟在叶怀素身后搭给她披上:“主君不要着急,霍公子吉人天相,既然能醒想必自会平安度过此厄。”
叶怀素自行拢着斗篷,走的更快了些:“但愿吧。”
但愿他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