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宋谦锐的同意后,祁维书把他们两人的照片摆到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而他们四人的照片被祁维书放到了自己的房间。
做完这一切,祁维书回到客厅,坐到宋谦锐身边,沉默片刻,问:“要看电影吗?”
宋谦锐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动到祁维书脸上,没说话,起身去打开了电视。
这次,他们看的是一部恐怖片。
哦!是国产恐怖片!没有鬼,但能看个热闹。
恐怖片老套路,几个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青年驾车去往深山老林,半夜车抛锚,住进神秘的深山别墅中。
电影播到一半,那所谓的鬼登场了两次,一次是吓唬几人,一次是把话最多的那个给嘎掉了。
这鬼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太好,那个人还废话连篇,不嘎他嘎谁?
想到这,祁维书突然笑出了声音。
宋谦锐蹙眉看向他,那眼神仿佛把降智的剧情带到了现实里,“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那鬼长在了我的笑点上。”
宋谦锐松开眉头,白了他一眼,“有病。”
他转过头继续看电影,五秒过后,松开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
电影里除了一个话唠哥之外,还有一个装逼哥,非要在女生面前展示自己,真见着‘鬼’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往人家姑娘后面躲。
这电影看得宋谦锐有辱智商,不是皱眉就是翻白眼。
祁维书懒得看后面的剧情,双手撑在沙发上,撑起屁股往右边挪了两下。
动完这两下,他几乎紧挨在宋谦锐身边,胳膊一动,就能碰到对方。
祁维书侧着头,“谦锐哥,你给我买的那个新手机,让舍友们误以为我是富二代。”
宋谦锐没有看他,“我是,不就等于你是。”
“你跟他们说我跟你的关系了吗?”宋谦锐这才转头看向祁维书。
祁维书嘴角带着笑意,如实回答:“说是朋友,相差四岁,他们说我们关系好。”
“我们关系很好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在别人看来算不算好,但在我看来,你已经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谦锐哥,你觉得呢?”
有时氛围不需要靠装饰品来烘托,人与人之间,仅靠一个眼神,一句话的语调,也可以制造出下一秒的氛围。
比如现在,祁维书的尾音拉长、上挑,暧昧感就像那烟花一样瞬间升起。
随着宋谦锐一句:“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近一些。”而绽放。
祁维书下身不动上身动,主动靠近宋谦锐,“我觉得也是。”
宋谦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动,等着祁维书自己靠过来。
也不知祁维书是在考验宋谦锐的忍耐力,还是刻意迎合氛围,他靠过去的速度缓慢,像开了减速一样。
宋谦锐恨不得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脸上,管他嘴唇落到哪里。可他又不想破坏这美好氛围,祁维书好不容易主动贴过来,真是让人着急!
终于!祁维书鼻尖碰到了宋谦锐的鼻尖!他侧过脸,马上就要吻上!
马上就要……
“外面下起大雨,而我被困在雪中的小屋,你说这是避风港……”
宋谦锐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时候会给他打电话打除了眼前的人,也就只有他父母……
靠!偏偏这个电话他还不能不接!
祁维书也明白,主动收回自己探出去的上半身。
宋谦锐烦躁地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他父亲打来的电话。
这铃声原本是宋谦锐最喜欢的歌曲,现在成了道催命符,响个不停,宋谦锐接起,没好气地说道:“有事儿吗?”
宋修文的嗓门比周旋宁还大,不开免提也能盖过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真是苦了每个接他电话的人。。。
“你这他妈什么语气?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放你一个人在外真他妈是无法无天!”
呵,你他妈说话好听?教育别人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的素质提上去?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谦锐还是强忍住脾气,用稍微温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宋修文的声音也跟着缓和了许多,“我在云霁嘉华,过来见我。”
空了一秒,又补了一句:“立刻马上!”
“知道了。”
挂了电话,宋谦锐起身,没说话也没看祁维书一眼,绕过茶几走向门口,拿起车钥匙,开门、出门,一气呵成。
宋修文经常来市中心,偶尔会叫宋谦锐出去见他,但从来没来这里看过他。
许是是宋修文自以为是的尽责,也许只是在演给看得见或看不见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