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宋谦锐难免会拿祁维书跟那个人做对比。
神似,但差别很大。
论五官,祁维书胜。
论脸型,祁维书胜。
论身高,祁维书胜。
论比例,祁维书胜。
论性格,祁维书胜。
论喜爱,
宋谦锐:“……”
怎么他妈都是祁维书胜?还比个屁了?
发现自己喜欢过的那个人原来根本比不过这个小替身的宋谦锐,彻底恼火了起来,手机倒扣在床上,他开始强迫自己入睡。
浴室里那首循环很多遍的歌曲传进宋谦锐耳里。声音很小,听得清楚。渐渐,入睡,无梦。
下午五点整,宋谦锐被窗外孩子们的吵闹声吵醒,他没有起床气,也难得有食欲。
宋谦锐叫醒祁维书,让他洗脸刷牙,换好衣服后陪自己去吃晚饭。
他们步行到小区外,在街对面找了一家粥店,点了一碗八宝粥,两个素菜包子,以及两碟小菜。
八宝粥很实惠,五块钱一大碗,宋谦锐根本吃不完,就会拿个小碗给祁维书倒出去一碗。
两人之间无言,谁先吃完谁结账,最后一同走出粥店。
天气太热,又喝了粥,祁维书热得不行,又又又让宋谦锐等在原地,他去不远处买冰饮。
一回生二回熟,宋谦锐靠在墙角,点了根烟。
这个点,正是下班跟吃晚饭的时间,是城市最吵闹的时间段之一,也是最能展现城市繁华的一刻。
形形色色的人群从宋谦锐眼前走过,或独自缓慢而过,或与人谈笑而过,他们的面孔全都落进宋谦锐眼里。
一个小男孩儿突然闯入他的视线。
小孩儿跑得乱七八糟,跑到母亲怀里,被母亲抱上电动车,然后朝着某个方向离去。
不知道那小孩儿以后会变成怎样的人,至少他在这一刻很幸福……
宋谦锐自嘲式冷哼了一声,把目光投向小孩儿与母亲离去的反方向。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轻而易举得到,而他得到的东西,或许是别人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的。
别人觉得不公平,他也觉得不公平,这样看来,也算得上一种不公平的公平。只有缺少才会渴望,只有渴望才会去衡量公平与不公平,最终成为一道渐渐被遗忘的无解之题。
宋谦锐的视力极好,并不像一些人印象中的那样,学习成绩好就会戴眼镜,毕竟他从小就被母亲严格要求,包括视力。
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视线里似乎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朝着那道身影跑去。
“谦锐哥!你去哪里?!”
直到祁维书的声音在宋谦锐背后响起,他这才停下脚步。
那道熟悉的身影早已不在,他想要追上的,似乎也不是那个人,而是一份执念。
“谦锐哥,你刚才怎么了?”
宋谦锐站在原地,祁维书追赶上来。
“没怎么,你怎么买了那么久?”
祁维书边递给宋谦锐饮料边回:“排队的人多,我等了一会儿。”
祁维书不会追问宋谦锐,为了这种事让宋谦锐厌烦,不值当。
“回家吗?”祁维书问。
“去店铺,梁其墨也在。”
“那我们慢慢散步过去。”
“不然呢?你背我过去?”
“也不是不行。”
宋谦锐送给祁维书一记白眼,转身朝着店铺的方向走去。
梁其墨是宋谦锐的大学同学,同时也是心理咨询室的合作伙伴。他们不算熟悉,如果不是合作,估计见面也顶多就是一笑而过的关系。
这是祁维书第一次见到梁其墨本人,在这之前,他只听说过但未见过。
“宋哥,这位是?”梁其墨看着祁维书问道。
宋谦锐只比梁其墨大两个多月,但因为不熟又觉得直呼大名不好,梁其墨就这样称呼宋谦锐了。
“远房亲戚家的弟弟,祁维书,在滨职上学。”
祁维书伸出手右手,表现得很有礼貌,“你好,梁哥。”
梁其墨伸手回握,“你好,小祁弟弟。”
听到这个称呼,宋谦锐挑了挑眉,怎么听怎么别扭。
“行了,你去转转,我跟他还有事情商量。”
“好,那你们聊。”
祁维书走进里面,往左拐,第三间屋子离门口最远,走到窗前,正好能看到门口与梁其墨谈话的宋谦锐。
他先是看了一眼,之后又忍不住看第二眼,紧接着第三眼,第四眼……
直到第五次抬起头时候,与宋谦锐来了个四目相对……
难得见祁维书面露尴尬,宋谦锐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