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馋人家身子,突然靠这么近……你说这事儿整的……
祁维书的身体往后动了动,手依旧紧紧护住宋谦锐,他看向宋谦锐时,宋谦锐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周遭氛围霎时变得暧昧……
宋谦锐的眼神划过祁维书的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唇上。
祁维书放大后的脸,分明与那人两模两样,为什么他还是有想吻下的冲动?
宋谦锐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冲动。
可,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
宋谦锐咽了咽口水,还是抬起下巴,想靠近祁维书……
“谦锐哥,你没事儿吧?”
不等宋谦锐靠近,祁维书先开了口。
刚才不问,现在才问,这不明摆着拒绝他吗?
宋谦锐恼羞成怒,一把推开祁维书,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他抱着双臂,看着玻璃窗外面,没好气道:“就说这老破东西容易出事儿!我就不应该跟着你坐上这破摩天轮,真他妈倒霉!”
祁维书知道是自己惹他不开心,于是起身,坐到宋谦锐身边,有些讨好的意思,“那下次咱们去滨环全新的游乐场?好吗?”
“你爱去自己去。”宋谦锐冷声回他。
“我自己去多没意思啊,谦锐哥,你不是我的爸爸吗?”
宋谦锐白了他一眼,“我有你这样的儿子,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但有你这样的亲人,是我三生有幸。”
祁维书不是那种会说虚伪好听话的人,他只是发自内心想这样说,当然,他也知道,宋谦锐喜欢听这样的话。
宋谦锐明显在消气,又哼了一声:“谁跟你是家人?不过遇到我是你三生有幸,倒也不假。”
祁维书表面笑着看宋谦锐,心里却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多嘴,哪怕是把亲吻变成拥抱也好啊。
摩天轮确实是因为硬件老化才发生的故障,不过工作人会员处理得还算快,对游客也进行了相应赔偿。
离开游乐园,他们在周围随便转了转,早早回了酒店休息。
Day20:一直开到上北省的上志市,在那里吃过午饭后去往上志市最有名的景点——多景山
Day21:一直从多景山景区附近酒店开回家。
出门二十一天,回到家倒是有些不适应。
“谦锐哥,你先去洗澡吧,我整理行李。”
宋谦锐‘嗯’了一声,随手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仍在了地上,回屋开了窗户后拿了睡衣出来。
路过祁维书身边时,见他把自己刚扔在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放进了脏衣篮,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这么贤惠,倒不像我儿子,更像我妻子。”
祁维书站起身,“谦锐哥,妻子也不一定有义务做这些,专属的男保姆会不会更贴切一些?”
“男保姆?”宋谦锐挑眉,瞬间心生坏心思,“那就叫声主人听听?”
“谦锐哥,保姆叫雇主主人那是不是有些过分啊?听着不像是正经关系。”
“那你说说哪里不正经?”
祁维书的眼神落到宋谦锐的肚子上,不知道他想了什么,反正是妥协了,他说:“好像也挺正常。”
“就是说啊,哪里不正常?”
“你收拾吧,我去洗澡了。”
宋谦锐很瘦,但有薄肌,他这两天食欲不错,吃得多了些,胖了好几斤,薄肌就跟着不太明显了,祁维书觉得他这样还挺可爱。
是啊,越熟越觉得宋谦锐这人有意思,看着不近人情,事实上只是想让别人主动靠近他而已。
祁维书想,那以后他要多多靠近他。
走的时候只带了一行李箱的东西,他们想着不带太多东西,需要什么到时候再买。
结果回来一看,他们不仅买了很当时需要的东西,还买了很多衣服、特产,一个行李箱根本装不下,就又买了个特大号行李箱。
带出去的行李箱里装的都是脏衣服,但新行李箱的干净衣服也得再洗一遍,折腾这么久难免会落了外面的灰尘,但需要分成两堆来洗。
还有一些不能用洗衣机洗的,祁维书得单独分出来手洗。
袜子全都丢尽专用的小洗衣机来洗。
内裤的话,祁维书一般是用手洗,他只用洗自己的,因为宋谦锐出门都是穿一条丢一条。在家的话,多少还能节俭一点儿,穿两三次再扔掉,习惯自己洗。
祁维书给带回来的特产包装袋都消了毒,之后放进了零食柜子里。大部分都是牛肉干。
还有一些宋谦锐的饰品,祁维书将他们分为平价与贵的两种。贵的需要送去专柜清理,平价的浸泡在清洁剂中清理就可以,宋谦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