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驿馆里住的都是考生,大家有事方便交流嘛。”
沈蓝絮定睛注视着他,暗暗腹诽:装的很~
“落落,你去厨房要把糯米。”
“哦,好。”钟落落愣了一瞬,心想要糯米干嘛。
她虽不解,但很听话的照做,作势就要去找驿馆的厨房。
秦子尧见她竟当了真,立马拉住她的手臂,又意识到不妥,赶紧松开。
“钟姑娘,你还真信她啊。”秦子尧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钟落落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沈蓝絮,只见沈蓝絮眼神透露着玩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被不干净的东西俯身了哈哈。”沈蓝絮轻笑一声,饶有趣味的道。
“走了。”沈蓝絮拉着钟落落离开驿馆,背对着秦子尧,朝他挥了挥手。
日上枝头,沈昭在兵部忙军务,护国公府就剩兄妹几个一起吃午饭。
等婢女端上来最后一道菜,沈庭越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颐。
沈庭越练功耗费力气太多,大口的扒着碗里的米饭。
沈庭舟时不时往沈蓝絮的碗里夹菜,“多吃点青菜。”
“还有鸡腿。”沈庭舟给她夹了一个鸡腿,又夹了一块鱼肉,贴心的把刺挑干净才放到沈蓝絮的碗里。
沈庭舟对妹妹的细心程度,仿佛她还是个小孩子,时刻都需要自己的照顾。
“大哥,我今天在驿馆看到秦子尧了。”沈蓝絮咬着筷子,瞟向沈庭舟。
“过几天要举行乡试,他在驿馆很正常。”沈庭舟扒了个虾放到沈蓝絮碗里,突然意识到什么,轻笑一声,“你又穿男装出去玩了?”
“没有,是落落带我去的,我一开始不知道是要去驿馆。”
“下次再去男子多的地方,记得还是换男装为好。”沈庭舟不自觉的嘱咐,这种事情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蓝絮乖巧的点了点头。
饭桌上暂时安静了一会儿,沈蓝絮脑海里突然有个疑问,转头看向沈庭舟。
“大哥,你为什么不去参加科举啊?”
“咱们阿爹受陛下器重,想要提拔一个人就是一句话的事,我们又何必去跟他们争这个第一呢。”沈庭舟放下筷子,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耐心地给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留给更需要的人不好吗?”
沈蓝絮点点头,认同他的观点。
“那武举呢,二哥为何不考?”
“我问你,假如武举考上了,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沈庭越咽下口里的饭,扬了扬下巴。
“入朝为官啊。”
“那我现在的是不是官职在身?”沈庭越的灵魂拷问让沈蓝絮紧急头脑风暴。
“好像是哈。”沈蓝絮讪讪的笑了笑。
“既然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那过程就不重要了。”沈庭越耸了耸肩。
“人生的道路呢,不止一条,有人可以通过科举,获取功名,而有人能够上战场立功,获得荣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守护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沈庭舟耐心的给她讲道理,温柔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在沈蓝絮的成长路上,二位兄长真的是很好的引导者。
即便是母亲早逝,父亲忙于军务,二位兄长毅然肩负起教导妹妹成长的责任,给她创造良好的学习环境,树立正确的价值观,让她能在最自由的环境中得到最好的教育。
沈蓝絮现在傲娇任性,却又心地善良的性子,他们两个有不可或缺的责任。
沙漏顺着容器滑落,时间在指尖穿梭。
“吁——”
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在停在护国公府门前。
马背上跳下来一名衣着水青色系圆领袍的男子,扎着高马尾,清气十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夭夭,夭夭!”
萧煜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府内,门口侍卫进门通报。
“小姐,璟王殿下找您。”
“阿煜?”沈蓝絮神色疑惑,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事啊。
她拿起桌上的软剑一如既往的穿在身上,出了门。
“夭夭,快跟我走。”一见到沈蓝絮的身影,萧煜便迫不及待的冲过去,拉起沈蓝絮的手就走。
“怎么了?有什么事啊一大早的。”沈蓝絮被他拉着走,不明所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萧煜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卖了个关子。
然而沈蓝絮不吃他这一套,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萧煜无奈,便提前告诉她,“好吧,今天是乡试,我带你去现场看科考。”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