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看了看怀里的药瓶,愣在原地。
“那个,凌霄,你给你家殿下上药吧,我出去透透气,有点闷啊。”沈蓝絮讪讪一笑,煞有其事的用手扇了扇风。
临出门前,忽然想起来,“对了,红瓶的是金疮药,外用的,把伤口清洗干净以后,再上药;那个白瓶的是活血止痛散,内服的,不过太医开了药,这个也用不到。”
“等一下,你告诉凌霄活血止痛散的用量吧,许太医的药……没你的见效快。”萧诩叫住她,微微一笑。
“半勺药粉兑半碗水,别多了。”沈蓝絮嘱咐完,便提起裙摆跑出去。
萧诩见她行色匆匆,眼神温柔又宠溺,轻笑一声。
凌霄不明白沈蓝絮跑那么快做什么,大白天,又没有鬼。
“殿下,沈小姐这是?”
“她是女儿家,自然不好意思。”萧诩唇角微勾,神色难得露出了一丝温柔。
“上药吧。”
……
萧煜被穆泽和少泽扶回宫里,太医会诊完,开了些药。
皇后在常宁宫听说两个儿子都受了罚,心下一惊,差点没站稳脚跟,幸好侍女在身旁及时将她扶稳。
皇后也顾不得其他,立马带人来萧煜的宫里看望。
“煜儿,煜儿,你怎么样了?”皇后边走边说,语气十分焦急。
“母后,您怎么来了?”萧煜正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扣床单,却突然听到母后的声音,很是意外。
皇后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虚触萧煜的伤,心疼不已。
“母后,儿臣没事,您别担心了。”
“你父皇也真是的,本宫可听宫人说了,蓝絮是要用军功抵你的责罚,他竟然不让。”皇后轻哼一声,看着趴在床上的儿子,心疼坏了。
“母后,你误会了。”萧煜急得想坐起来,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重新趴回床上。
“是儿臣不同意的,儿臣因为这个还在大殿上和夭夭差点起了争执。她一个女儿家,费尽心思偷混进军队,跟着大军去了战场,血雨腥杀,才换了父皇这么一个愿望,要是为了儿臣就这么轻易用掉了,儿臣心里才过意不去呢。”萧煜解释道。
皇后听此,才明白事情的缘由,眉头舒展开来,“原来是这样,幸亏诩儿和你一起承担,不然你一个人,屁股都得给你打开花。”
皇后笑着拍了下萧煜的肩膀。
萧煜讪讪一笑。
“你大哥那边,知道他怎么样了吗?”皇后不禁担心起萧诩,萧诩从小就是个沉稳的孩子,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要背负的责任。
可这沉稳过了度,便让皇后担心,萧诩能忍,不论是什么事,他都能闷在心里。
就算是受了很重的伤,他都能强忍着一声不吭,就是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担心,更不想让敌人知道自己的软肋。
因为这一点,萧诩对沈蓝絮的爱隐忍又克制,从未越界。
才致使沈蓝絮一直以为,萧诩对她的感情,也同自己一样,是兄妹之情。
“不知道,蓝絮跟着去了,太医应该也宣了。”萧煜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下一秒又松开。
“那便好。”得知沈蓝絮跟着去照顾萧诩,皇后松了口气。
侍女端着药在门口行礼,“皇后娘娘,璟王殿下该喝药了。”
“母后,儿臣要服药了,您要不先回宫去吧,这个点父皇差不多也该去找您了。”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母后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
宸王府
萧诩服了药后,果然疼痛感明显减轻了。
凌霄从卧房出来以后,沈蓝絮才敢踏进门,坐到床边,见他状态比方才好了不少,放下心来。
“这药还挺管用,你没派人给阿煜送些?”萧诩转头看向沈蓝絮,笑道。
“我制的药有副作用我知道,不敢给阿煜用。”沈蓝絮耿直的回答竟让萧诩无言以对。
不敢给他用,敢给我用。
这句话在萧诩心里翻炒一边,突然被气笑了。
“可本王现在……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啊。”萧诩摸了摸肩膀,又试了试脑袋,并无不妥。
“跌打损伤是最基础的药,这点药制不好,就是我脑子有问题了。”
“那……?”萧诩想问的是既然药没问题,为何不敢给萧煜用。
“宫里太医开的药方比我开的好多了。”沈蓝絮垂了垂眸子,低头摆弄衣袖。
萧诩见她如此,察觉到她有心事。
“是不是……怕人说闲话?”萧诩试探的问。
“宫里人多口杂,今日在大殿上,勤王殿下不就是个例子嘛。”
“他是他,你是你,别人说是别人的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