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的路程,东齐军队终于抵达了上京城外。
远远的就瞧见一众文武百官在城门外迎接。
为首的那人,是宸王萧诩。
众将下马步行。
“小王携文武百官,恭迎元帅,班师还朝!”萧诩和一众官员,揖手行礼。
“恭迎元帅,班师还朝!”
“拜见宸王,殿下千岁!”
众将士抱拳,单膝跪地,行礼。
“众将免礼。”
萧诩宣读圣旨后,道,“诸位都是有功之臣,陛下在大殿备了庆功宴,还请诸位移步入宫。”
大军进入城内,萧诩和萧煜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萧诩不经意瞥了一眼萧煜,压低嗓音。
“让你早些把她带回来,怎么和大军一起回来了?”
“大哥,我当时到的时候,就是在战场上遇到他们的,没办法,我不可能提前撤离。”萧煜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萧诩无可奈何,“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啊,我好着呢。”萧煜拍了拍胸脯。
。。。。。。
“我问的是蓝絮。”萧诩叹了口气。
萧煜心想:我是告诉他夭夭受伤了,还是瞒着他啊。
“这……”正当萧煜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的时候,沈蓝絮凑到他们身边,好奇的八卦。
“你们在聊些什么,我也想听。”
“没什么。”萧诩低头看了眼沈蓝絮,试探的问,“受伤了?”
“没啊。”沈蓝絮眼神单纯的落在二人身上,转了转。
“真的?”萧诩显然不信她的话,再次问道。
在她看来,萧诩的这个眼神真真儿是自带王者压迫,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
“……好吧,不过已经好了。”知道瞒不过他,沈蓝絮只能如实相告。
“伤哪儿了?”
“严不严重?”
“真的好了?”
“你可别骗我。”
“要不要再找太医看看。”
面对萧诩一连串的质问,沈蓝絮头都大了,就是怕他一直追问,才不敢告诉他的,这下好了。。。
“好了,真的,不信你问阿煜哥哥。”沈蓝絮扬起下巴,示意萧煜赶紧和他说。
“好了,已经痊愈了,大哥你就别担心了。”
见二人不像撒谎的样子,萧诩这才相信,松了口气。
步入朝臣议事的紫銮殿,一股庄重威严之气扑面而来。
紫銮殿巍峨耸立,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夺目,飞檐斗拱上金龙蜿蜒。
殿门朱漆斑驳,高大严肃,透露着皇家的威严与庄重。
踏入殿内,文臣居右,武将居左。
正中央的高台之上,立着金色的龙椅。
龙椅之上端坐着东齐的权利最高者——齐祯帝,萧瓒之。
齐祯帝在位期间,立国号为天佑。
在位初期,边关动荡,齐祯帝励精图治,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将东齐治理的国泰民安,百姓乐业。
然近两年边疆天灾不断,北方干旱,南方洪涝,引发战事又起。
两年前,为维系与南漓友好关系,陛下许嫡长女昭和公主萧倾城和亲南漓,带去大量粮食布匹,人手工具作为陪嫁,帮助南漓度过洪涝灾害。
现在又与漠北刚结束战事,急需休养生息。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将跪于高台之下,虔诚叩拜。
“众卿平身。”
“诸位经此一役,辛苦了。”陛下颔首点头。
“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臣,惶恐。”沈昭拱手抱拳,道。
陛下微微一笑,颁旨:“扫北大元帅沈昭,漠北之役中立下汗马功劳,为朕分忧,朕心甚慰,晋正二品辅国大将军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封定国公,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昭跪拜领旨谢恩。
随后又封赏了在此次战役中立下军功的将领。
陛下转头看向下面唯二的两名女子。
一位是沈蓝絮,陛下再熟悉不过,而另一位,陛下不曾有印象。
“这位姑娘……”
“臣女从二品镇军大将军钟朔非之女钟落落,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钟落落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原来是钟将军的小女啊。”陛下恍然大悟,脸上浮现出笑意。
钟落落从小随父生长在边关,陛下只从书信中和其他将军口中听到过,今日一见,还真有将门虎女,有钟朔非年轻时的风范。
“蓝絮,落落,虽说女子去战场不合规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