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有男人为国分忧,何须她一个女儿家涉险。”萧诩不赞同他的话,男子生来比女子高大,就是为了保护女子,不让女子身处险境。
现在让姑娘家去前方拼命,岂不是让男子颜面扫地,愧对这一身筋骨。
“女儿家又如何,我们不能因为她是女子,就埋没她的志向。”二人各持己见,都觉得对方言过其实。
“罢了。”萧诩叹了口气,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把沈蓝絮完好的带回来。
“你先回府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启程。”
宁州城街头,几人正侃侃而谈,一名士兵小跑过来,匆匆行了一礼。
“二位少将军,战事有变,大部队已经出发。”
“走!”
来不及多想,四人相视一眼,默契的逆行人流,飞奔出城。
迎面让路的人们纷纷回眸注目。
城门外,士兵已经替几人准备了马匹。
“小妹,上来。”沈庭舟一跃上马,伏身向沈蓝絮伸出手。
士兵先前并不知道多了一个人,便只准备了三匹马,沈庭越和钟落落分别跨上马背,追赶大部队。
而京城这边,因萧诩政务在身,分身乏术,远赴边关的任务便加到了萧煜的身上。
第二日一早,萧煜身后跟着五千羽林军,浩浩汤汤的启程。
虽然他此行的任务是将沈蓝絮完好的带回来,但他并不想因此阻止沈蓝絮的意愿。
萧煜始终认为沈蓝絮是个有主见的女子,她会为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负责,从前是这样,现在亦如此。
回到营地,沈庭舟拉住沈蓝絮的胳膊,低语,“待会儿不要和阿爹顶嘴,一切有我,嗯?”
沈蓝絮点头。
在营帐外就清楚的听到沈昭及钟朔非和几位将军的谈话,沈庭舟和沈庭越对视一眼,同时看了眼沈蓝絮,示意她跟在他们身后。
“阿爹,我们回来了。”几人一同走进营帐。
沈昭嗯了一声,抬头看向两个儿子的同时,注意到本不该出现的沈蓝絮,顿时震惊。
钟落落直接扑到钟朔非怀里,“看样子今天是玩儿尽兴了。”钟朔非一脸宠溺的道。
“不是不让你跟来吗!你怎么来的?”沈昭板着脸,对沈蓝絮厉声呵斥。
他并非真的生气女儿跟来,而是她悄悄的跟来,一路上自己竟连一点风声都不知晓,受苦受委屈,心疼的还是自己。
“老沈啊,闺女是要宠的,你发那么大火气干嘛,消消气,消消气。”钟朔非松开钟落落,上前拍了拍沈昭的肩膀。
沈蓝絮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悄悄地拽了拽大哥的衣袖。
“阿爹您先消消气,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沈庭舟感受到沈蓝絮的小动作,既无奈又只能宠着。
“你知道?”沈昭眉头一皱,语气稍稍松了些,沈蓝絮也有些惊讶大哥如何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的。
“这一路上我都有派人做过打点,所以小妹并未受什么委屈,您也别再训她了。”沈庭舟转头瞥了沈蓝絮一眼,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沈蓝絮心中暗喜,原来大哥早就知道了,还一路上都在暗中帮自己,难怪自己躲在男人堆里一点事儿都没有。
“是啊阿爹,您也别担心,有我和大哥在呢,小妹受不了委屈。”沈庭越虽不知他二人是否串通好的,但依旧跟着附和。
沈昭眼神落在几人身上环视一圈。
事已至此,只有保护好她,避免受伤便是最好的,其他的再多训诫也已经晚了。
“舟儿,越儿,照顾好你们妹妹。”沈昭无奈叹了口气,嘱咐两个儿子。
“是,阿爹。”
“探子来报,大军逼近,在淮安县城外百里安营扎寨。”沈昭环视一圈营帐内的众人,面容严肃。
“这么快?!”
……
接连二十多天的战役,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
但想起身后是自己的国土,是黎民百姓,是一直以来守护的信念,便有了扛下去的毅力。
不能退!
国土,一寸都不能让!
残阳如血,将天际染成一片狰狞的猩红。
淮安县城门外的旷野上,铁甲的碰撞声震碎了空气里的寂静,黑压压的两军如同两条蓄势待发的巨蟒,战争一触即发。
号角和助威鼓声相得益彰,马蹄踏在两国交界线上的“哒哒”声,仿佛在像敌国的将士宣战。
“东齐的将士们,为了我们的国土,为了百姓的安宁,为了等我们凯旋的妻儿,杀!”
听着敌方将领的声声挑衅,扫北大元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