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
    转瞬就来到了一月后,作为长公主,生日宴盛大奢华。

    尽管今年她已经成婚,按理来说不该在宫里举办,但皇帝和皇后还是想在宫里为她大办一场。

    作为寿星的谢明筝坐在帝后席位的侧方,驸马同席。

    歌舞升平,丝竹绕耳,大家热闹地喝着酒,赏着歌舞,好不和谐。

    下一秒,“臣叩祝陛下龙体无恙,岁岁无忧;祝皇后娘娘慈容常驻,福寿绵长;再贺长公主殿下生辰安康,品性如梅兰清雅,福泽似春霖广布,愿我朝国泰民安,皇室安康!”

    “爱卿多礼了。”

    帝后二人带着笑,只是皇帝的眼眸中渗出一丝不高兴,倒是带着凤冠的皇后,今夜笑容一直都在脸上。

    “多谢舅舅,只是清若表姐来了吗?”这场交际宴,作为主角,谢明筝理应出面缓和气氛。

    对方笑着回道:“多谢公主关心,只是家中老母抱病,小女留下照顾。”

    “母亲可有事?”皇后迫不及待地问着,她怎的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旧疾而已,娘娘不必担心。”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一旁的谢衡宽慰道:“慕容府若有需要,可以问太医院自取。”

    “臣叩谢皇上。”

    君臣看上去很和谐,只是两人内心想必都是看不上对方的。

    世家与皇权就是这样,相生相息,又相互克制。

    “公主,看见了吗?”见谢明筝一直看着那个方向,裴叙这才问出口。

    “本宫不记得他是京中那户人家的公子。”

    按理来说,那么多重大的盛会一般都会邀请各大世家的公子千金参加,就算不认识也应当脸熟,不至于这么陌生。

    裴叙一笑,“公主忘了?这是刚随父亲入京的工部尚书之子,百里煜珩。”

    又见林弱水想对方遥敬了杯酒,心中有些疑惑,他们认识?

    再看看对面的李珏,神情恍惚,面容憔悴,远远没有从前的玉树临风的样子。

    “他这是?”

    既然有人乐意解答自己的问题,那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的。

    裴叙说罢也喝了杯酒,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这下缓缓说道:“他要被赐婚了。”现在还没公布,只是估摸着也快了。

    看了看不自然的林弱水和李珏两人,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哪家的小姐?”反正看样子不会是林弱水。

    似乎也是替李珏悲哀,声音渐渐小了,“夜阑公主。”

    谢明筝脸上淡淡地露出讽刺一笑,看着高台上饮酒的人,“父皇还真会安抚啊!”

    夜阑死了一个王子,那就赔对方一个女婿,那萧景渊想必是可以回去了,和亲再加强邦交,算盘打得真好。

    目光落在了侧前方的萧景渊身上,果然,怪不得从前他只会被安排在角落,而如今却能够坐在那个位置。

    “他什么时候回去?”谢明筝倒了杯酒,抬起,敬了一直看着他们方向的萧景渊一杯。

    裴叙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微笑着对对方点头,而后靠近谢明筝说道:“不出半年。”

    听罢,女子的嘴角上扬着,鎏金步摇显得她容颜更盛。

    “那这段时间,就别放过他。”

    上次的事情,说没有萧景渊的手笔,谢明筝是不信的。敢骗她,就要付出代价。

    “三月后和亲公主会入京,届时,臣会安排好一切。”

    说起来,这次生辰宴后,裴叙就会前往灾区了,他却也肯为着这些事再次费心。

    “感谢的话,公主就不必多说了。”裴叙熟练地截住对方的话头。

    谢明筝温柔一笑,缓缓道:“那就多谢裴大人了。”眼下已经无法阻止萧景渊回去,那么多给对方使点绊子,着急着急还是可以的。

    萧景渊莫名感到不安,自己算计了那会公主一把,也幸好自己也是保护伞的,这么想着看了一眼太子。

    却只见谢晏眼神阴测测地看着对面恩爱有佳的公主与驸马。

    他总觉得不对,但这个荒诞念头马上就被他甩出了脑海。

    谢明筝看着好友的神情,也有些担心。

    到场的人各有心思,各怀鬼胎,最终在喧闹声中散场。

    马车上,裴叙轻轻为谢明筝按着头,为她减轻酒后的不适感,带着薄茧的大手力道刚刚好,身上熏的檀香也让谢明筝舒适下来。

    “公主,想不想去一个地方?”

    “什么?”

    喧嚣散尽,谢明筝低落下来,身上带着浓浓地悲伤。

    华贵且带着公主府标识的马车依旧向公主府的缓慢驶去,风吹过掀起了帘子,若有人往里看便会惊奇发现,里面早已没有了人。

    另一旁,摘星楼的最顶层上多了两个人。

    “你带我来这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