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你来得真晚。”
“那惩罚我一会儿不许吃海棠酥。”那少年语气宠溺,带着笑。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沈砚后来才知道她的身份,她是尊贵的长公主。
后来也是谢明筝告诉了皇帝这件事,皇帝开始清查科举,处理了涉事的官员。
“沈砚,你一定能回来的。”谢明筝很认真地说着这句话。
对方眼中,眼前的谢明筝与多年前那个相信他,捡起他自尊的少女的身影重合。让人心头一暖。
“有了公主这句话,臣一定早日回京,继续为公主效力。”其他的他不敢多想,也自知不配多想。
陶瓷的酒壶相撞,发出轻微地声响。
夜深了,沈砚送谢明筝出门,“若有需要可以去找慕容家,他们会帮你的。”这也算是谢明筝给他的保障。
“沈砚,一路平安。”上马车前谢明筝说的最后一句话。
沈砚作揖,直到马车离去,他也该去别的地方收收自己的心思了。
刚关好门,就听到了沈母的声音,“是这位姑娘吗?”
她知道自己儿子能考上状元多亏了一位姑娘的资助,但儿子就是不肯透露姑娘的身份。
沈砚没有说话,垂下了眸子,沈母也不在多问,默默回屋再次轻点好明日出发的物品。
裴叙得知谢明筝这么晚出府,自然也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听到她回来了,也顾不上伤口,迎了上去。
“喝酒了?”